【第38章 威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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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派出所值班室。
林默盯著電腦屏幕，反複播放著老張發來的威脅信照片。信紙普通A4紙，內容是打印的宋體字：
“張建國，如果你敢把證據帶出本市，你的妻子和女兒就會死在你麵前。我們知道她們在哪兒，也知道你女兒學校的放學時間。不要挑戰我們的耐心。”
信是塞在老張家門縫裡的，監控拍到一個戴口罩的人，但看不清臉。從身形看，和之前追殺林默的光頭很像。
老張的妻子是小學老師，女兒上初中，母女倆住在城東的老小區。老張已經安排人保護，但對方既然敢威脅，說明已經有周密計劃。
“要不要報警？”蘇曉在旁邊問。
“不行，報警就暴露了，對方可能會狗急跳牆。老張已經提前出發了，坐淩晨五點的高鐵，我讓他換了便裝，繞道去車站。證據分了三份，他帶一份，我留一份，還有一份……”
“還有一份在哪兒？”
“在……最安全的地方。”
林默沒說，但蘇曉猜到了——在他母親那裡。
“林默，你覺得對方是誰的人？趙為民已經落網了，他手下應該都散了，誰還會替他賣命？”
“趙為民隻是前台，後台還在。視頻裡那個戴綠水鬼的男人，就是後台。他怕視頻曝光，所以派人滅口。威脅老張，是為了阻止證據送到北京。”
“那我們怎麼辦？等老張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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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對方知道老張的軟肋，也會知道我的。我母親、你，都可能成為目標。從今天起，我們倆都搬來派出所住，我母親那邊，我讓老張安排的戰友去保護。”
“好。但案子怎麼辦？繼續查？”
“查，但要更小心。從綠水鬼手表入手，查1995年前後，全市有誰買過那塊表。雖然過去了二十多年，但限量款，應該還能查到記錄。”
“我去查，我在省廳有些關係，可以調檔案。”
“小心點，別驚動你父親那邊的人。”
“明白。”
天亮後，老張發來消息，說已經安全上高鐵，預計中午到北京。林默鬆了口氣，但心裡的不安感越來越強。
對方既然能威脅老張，就說明對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很清楚。內鬼可能就在身邊，甚至就在派出所。
上午十點，蘇曉那邊有了消息。她托省廳檔案科的老同學查了1995年的奢侈品購買記錄，當年全市買綠水鬼手表的人隻有三個：
一位港商，1997年就回香港了。
一位退休老乾部，2005年去世了。
還有一位，登記名字是“陳明”，但身份證號是假的，購買時用的是現金，沒留聯係方式。
“陳明？陳國明？”林默立刻想起在倉庫服毒自殺的陳國明，他是陳國華的弟弟，獵鷹公司的安保主管。
“陳國明也戴綠水鬼？”
“不一定，但名字對得上。而且，陳國明死了，死無對證。這塊手表，可能已經轉手了，或者被銷毀了。”
線索又斷了。
下午，市局召開緊急會議，通報趙為民案的進展。會議室裡氣氛凝重，支隊長宣布，公安部已經成立專案組，將徹查趙為民案及其背後保護傘。要求市局全力配合，但不得擅自行動。
散會後，支隊長叫住林默。
“小林，你跟我來一下。”
兩人走進支隊長辦公室，關上門。
“小林，你父親的事，我聽說了。你很勇敢，但也很危險。趙為民案牽扯太多，上麵很重視，你不要擅自行動，一切聽專案組安排。”
“支隊長，我擔心證據安全。老張帶著證據去北京，路上可能有危險。”
“老張那邊，專案組已經派人接應了，你放心。倒是你，最近小心點，有人想動你。”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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