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深藍色封皮，很舊了。
“這是我爸年輕時記的，從1985年到1995年，之後就沒寫了。我翻了翻，裡麵提到了你父親，還有劉振東、趙誌平他們。有一段，我覺得很重要。”
蘇曉翻到其中一頁，指給林默看：
“1995年7月15日，晴。衛國今天找我，說他查到了趙誌平倒賣設備的事，證據確鑿，要去舉報。我勸他別衝動，說趙誌平上麵有人，動不了。他不聽，說如果連警察都怕黑惡勢力，那老百姓怎麼辦？他說，就算死，也要把證據交上去。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也許，我真的錯了。”
“1995年7月20日，陰。衛國出事了，說是車禍。我不信，他開車技術那麼好，怎麼會出車禍？我去醫院看他，他昏迷不醒，醫生說腦損傷嚴重，可能醒不過來了。趙誌平也來了，假惺惺地安慰我，但我看到他眼裡的得意。我知道，是趙誌平乾的。但我沒證據，也不敢說。衛國，我對不起你。”
日記到這裡，後麵幾頁被撕掉了。
“所以，我父親的車禍，真的是趙誌平策劃的。”林默握緊拳頭。
“應該是。但我爸後來為什麼沒繼續查？是被威脅，還是……”
“可能都有。蘇曉，我今天收到一封信，說知道我父親車禍的真相，約我明天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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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誰寄的？”
“不知道，匿名信。我打算去。”
“不行，太危險了！萬一又是陷阱呢？”
“但我必須去。我父親不能白死，凶手必須付出代價。”
蘇曉看著他，知道勸不住，歎了口氣。
“那我陪你去，我在外麵等你。”
“好。但你要答應我，如果有危險，馬上報警，自己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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