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電筒照明。他躲在一個集裝箱後麵，觀察情況。
劉強果然在，穿著黑色風衣，正指揮手下搬箱子。陳建國沒露麵，但林默相信，他一定在附近看著。
十二點整，警笛聲突然響起，十幾輛警車衝進碼頭，特警魚貫而出。
“警察！不許動！”
劉強臉色大變，想跑，但被特警按倒。他的手下也都被控製住。箱子被打開，裡麵是成箱的高精度數控機床，屬於管製出口設備。
“劉強，涉嫌走私國家管製物品，現依法逮捕！”帶隊的警察亮出逮捕令。
林默鬆了口氣，看來陳建國沒騙他。他正要現身，忽然聽到身後有輕微的腳步聲。
他立刻轉身，槍口對準來人。
是陳建國，穿著警服，但沒帶槍。
“小林，放下槍。劉強抓到了，該履行交易了。”
“我父親的死因，你說。”
“你父親查到暗流組織的賬本，威脅要交給紀委。組織決定滅口，趙誌平負責執行，我負責善後，還有兩個人負責掩護。一個是你認識的，周海濤。另一個，是省廳的蘇建國。”
蘇建國？蘇曉的父親？
“不可能！”
“真的。蘇建國當年是省廳刑偵總隊隊長，他負責抹掉車禍的所有疑點，定為意外。後來他升了副廳長，就是靠這個功勞。你手裡的證據，有一部分就是他幫忙銷毀的。”
林默腦子嗡嗡作響。如果蘇建國也是暗流組織的人，那蘇曉……
“蘇曉知道嗎？”
“她不知道。蘇建國很保護她，從不讓她接觸這些。但小林，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黑白不是那麼分明的。把證據給我，我送你和你母親、蘇曉離開，重新開始。”
“證據我可以給你，但你要先放了蘇曉和我母親。”
“她們已經在安全的地方了。你把手機給我，我立刻送你們走。”
林默掏出手機，但在遞過去的瞬間，他看到陳建國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
那不是交易的眼神，是滅口的眼神。
他猛地收回手機，後退一步。
“陳局，你根本沒打算放我們走，對吧？劉強被抓，隻是你清除對手的計劃。下一個，就是我。”
陳建國的表情冷下來。
“小林，你太聰明了。聰明人，往往活不長。”
他拍了拍手，周圍集裝箱後麵，走出七八個人，都拿著槍，槍口對準林默。
是獵鷹公司的人。
“殺了，偽裝成拒捕襲警，被當場擊斃。”陳建國下令。
但就在這時，碼頭外傳來更大的警笛聲，幾十輛警車、特警車衝進來，直升機在空中盤旋，探照燈把碼頭照得如同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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