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實驗室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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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隊，華康生物的背景查到了。”小劉把文件夾放在林默桌上，“法人代表叫李華，是美籍華人，生物化學博士，十年前回國創業。公司規模不大，但技術很前沿，專攻病毒研究和基因編輯。去年還拿過國家級的科技獎項。”
“和李華接觸過嗎？”
“還沒，我們預約了今天下午三點見麵。”
“好，一起去。另外，技術科那邊，內網入侵的源頭查到了嗎？”
“還在查，但對方很狡猾，用了虛擬終端，很難鎖定具體人。不過技術科在係統日誌裡發現，入侵時間是在淩晨一點到兩點之間，那個時間段，省廳有七個人在加班，包括我們刑偵總隊的人。”
“名單發我。”
“是。”
名單上七個名字，其中一個是林默熟悉的：蘇曉。
記錄顯示，那天晚上蘇曉在法醫中心加班，為一具屍體做解剖，死亡時間是當晚十點，家屬要求儘快出報告。她的工位電腦登錄記錄在淩晨一點零五分，持續到兩點二十分。
“林隊，蘇法醫那邊……”小劉小心翼翼地問。
“她不會做這種事。”林默斬釘截鐵，“但她的電腦可能被黑了。小劉，你讓技術科查一下蘇曉的電腦，看有沒有被入侵的痕跡。另外，那具屍體的屍檢報告，調給我看看。”
“是。”
下午三點，林默和小劉來到華康生物。公司比康泰小很多，但實驗室設備很先進。李華四十多歲，戴金絲眼鏡，說話彬彬有禮。
“林警官，久仰。康泰失竊的事我聽說了，很遺憾，但我們華康絕對沒有參與。雖然我們是競爭對手，但競爭是良性的，不會用違法手段。”
“李博士，我們隻是例行調查。請問案發當晚，您在哪兒？”
“在家，和我太太在一起。她可以作證。”
“您和技術部的人，誰能接觸到康泰的實驗室網絡？”
“理論上，隻要有足夠的技術能力，任何人都可能。但康泰的網絡安全等級很高，能黑進去的人，全球也不多。我們公司沒有這個水平的人。”
“那您知道，誰有這種能力嗎？”
李華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我聽說，康泰的趙經理，以前是黑客，後來洗白進了公司。但這隻是傳聞，我沒證據。”
趙經理是黑客？林默記下了。
“李博士，你們公司和境外有合作嗎？”
“有，和美國的幾個大學有學術交流，但都是公開的，不涉及敏感技術。林警官，您懷疑是境外勢力？”
“一切皆有可能。謝謝您的配合，如果有需要，我們再聯係。”
離開華康，小劉說：“林隊，這個李華說話滴水不漏，但總覺得他在隱瞞什麼。”
“嗯。查一下他的背景，特別是他在美國的經曆。另外，趙經理的黑客背景，也查一下。”
“是。”
回到省廳，蘇曉的電腦檢測結果出來了：確實被入侵過，黑客利用一個係統漏洞，遠程操控了她的電腦，訪問了內部網絡。但技術科說，這個漏洞很隱蔽，能發現並利用的人，對省廳內部係統非常熟悉。
“可能是內鬼，也可能是有內鬼提供了信息。”技術科小王說，“林隊，這個案子不簡單，對方技術很高，而且目標明確，就是康泰的病毒樣本。”
“樣本流向查到了嗎？”
“還在追，但對方用虛擬貨幣交易，很難追蹤。不過我們在暗網上發現了一個懸賞，有人出價五百萬美元，買這三種病毒的毒株和資料。懸賞發布的時間，是失竊前三天。”
“發布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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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了多層加密。我們正在破解，但需要時間。”
“抓緊。另外，蘇曉那晚解剖的屍體，報告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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