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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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省廳會議室。
“病毒樣本案成功告破表彰會”簡單而隆重。林默再獲一等功，蘇曉、小劉等有功人員也受到表彰。楊處長親自頒發獎章，但笑容裡帶著凝重。
“案子結了，但背後的事沒完。鄭濤隻承認買凶，不供上家。李明遠逃了，在公海被我們的人控製，他交待了一些事，說暗流組織在境外有分支，由代號‘老板’的人遙控指揮。但我們查了，‘老板’的賬戶和通訊都是假的，線索斷了。”
“內鬼查到了嗎？”林默問。
“沒有。入侵內網的黑客用了鄭濤的電腦，但鄭濤說自己電腦被黑，不認。技術科沒找到直接證據，隻能暫時擱置。但小林，你我都清楚，內鬼還在，而且級別不低。你要小心。”
“明白。”
慶功宴在食堂舉行，比上次低調許多。林默端著飲料，看著周圍熟悉的麵孔。小劉、小王、蘇曉、阿蘭坐著輪椅也來了，還有技術科、法醫中心的同事們。大家說說笑笑，似乎一切都過去了。
但林默心裡那根弦沒鬆。神秘女人的警告，楊處長的提醒，都說明暗流未平。
“林隊，恭喜！”同事們紛紛敬酒。他笑著回應，但眼睛不自覺地觀察每個人。阿蘭和蘇曉在角落裡說話，阿蘭的腿還打著石膏，笑得溫婉。蘇曉偶爾看過來，眼神溫柔。
宴會結束，林默送蘇曉回家。車上，蘇曉忽然說：“阿蘭今天問了我很多你的事，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還說要當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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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腿好了？”
“說下周拆石膏。但她好像對案子很關心，問病毒樣本追回沒有，問李明遠交待了誰。林默，你說她會不會……”
“她父親因暗流組織而死，她關心很正常。但確實有點奇怪。蘇曉，你多留意，但別打草驚蛇。”
“嗯。對了，我媽下周末來，說想見見你，商量婚事。”
“好，我一定到。”
送蘇曉到樓下，林默沒上去，說隊裡還有事。他開車在城裡轉了一圈，停在江邊。晚風帶著濕氣，江麵燈光點點。
手機震了，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照片。點開，是蘇曉今天在食堂和阿蘭說話的照片，角度像是偷拍。下麵一行字：
“你愛的人，真的乾淨嗎？”
林默心裡一緊，立刻回撥，對方已關機。他盯著照片，放大。蘇曉的表情很自然，阿蘭的笑容卻有些模糊，仔細看，她的眼神不像在看蘇曉，而是看向鏡頭方向。
她在看偷拍的人？還是知道被拍？
林默把照片發給技術科，請求分析。五分鐘後，結果回來：照片拍攝距離約十米，用的是專業長焦鏡頭，拍攝地點是食堂二樓窗戶，但那個位置是監控死角，今天也沒人去過。
對方很專業，而且了解省廳布局。
是內鬼，還是暗流組織的人？
林默深吸一口氣，發動車子。他得去個地方——阿蘭住的招待所。雖然楊處長說她有專人保護，但他要親眼看看。
招待所在老城區，是個三層小樓。林默把車停在街對麵，觀察了一會兒。門口有便衣，是隊裡的人，一切正常。
他正要離開，忽然看到三樓阿蘭房間的窗戶開了條縫，一個黑影閃過，像是人影。但阿蘭腿受傷，不可能站起來。
林默立刻下車，衝進招待所。門口便衣攔住他：“林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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