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慶功宴謎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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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省廳禮堂。
“楊建國等人涉嫌係列案件結案表彰大會”如期舉行，但氣氛微妙。楊建國死了，但案子沒全結。他臨死前的話，蘇曉收到的短信，都指向更大的謎團。
林默和蘇曉坐在台下，心不在焉。主席台上，新任處長是部裡空降的，姓陳，很嚴肅。
“林默同誌，在偵破係列案件中，表現出色，特記一等功。蘇曉同誌，協助破案，記二等功……”陳處長宣讀表彰決定。
掌聲響起，但林默覺得刺耳。案子看似結了，但“零”還在，而且可能是蘇建國，蘇曉的父親。這讓他怎麼麵對蘇曉？
“林默，上去領獎。”旁邊的同事推他。
林默走上台，接過獎章，看著台下蘇曉蒼白的臉，心裡很不是滋味。蘇曉也在看他，眼神複雜，有歉意，有擔憂，有愛。
慶功宴在食堂，人比上次少，但菜很豐盛。林默端著飲料，走到蘇曉身邊。
“蘇曉，短信的事……”
“林默，我爸的事，我會查清楚。如果他是‘零’，我親手抓他。但我需要時間，也需要你相信我。”
“我信你。但蘇曉，如果他真是‘零’，那我們這些年，是不是都在他掌控中？你爸的死，是不是假的？”
“我不知道。但我會查。林默，給我點時間，好嗎？”
“好。但你要小心，如果他在你身邊，隨時可能對你不利。這幾天，你搬來和我住，安全些。”
“嗯。林默，謝謝你信我。”
兩人正說著，周蘭走過來，端著酒杯。
“林警官，蘇法醫，恭喜。楊建國死了，但案子沒完。我弟弟回來了，他說在緬甸見到一個人，很像蘇建國，但戴著麵具，看不清臉。那個人自稱‘零’，是暗流組織的真正老板。他讓我弟弟帶話給你，說‘遊戲繼續，下個目標，是你最在乎的人’。”
“最在乎的人？”林默心裡一緊，是蘇曉，還是母親？
“沒說。但我弟弟說，那個人聲音很年輕，不像蘇建國。可能蘇建國是替身，也可能，短信是假的，是‘零’在挑撥離間。林默，我們不能上當。”
“那真的‘零’是誰？”
“不知道，但肯定在我們身邊。楊建國臨死前說‘零’不是他，那會是誰？周明死了，蘇建國死了，楊建國死了，還有誰知道內情？”
“還有一個人，”蘇曉忽然說，“陳建國。他是我爸的戰友，也是暗流組織的人，但一直沒抓到。他會不會是‘零’？”
陳建國，前派出所所長，死了。但他兒子陳鋒在押，可能知道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小劉，安排一下，我要見陳鋒。”
“是，林隊。”
晚上，林默在審訊室見到陳鋒。陳鋒瘦了很多，眼神麻木。
“陳鋒，你父親陳建國，是‘零’嗎？”
“我不知道。我爸從來不說工作的事。但我知道，他有個上級，很厲害，我爸很怕他。我爸死前，收到一封信，是那個上級寫的，說如果他不聽話，就殺我。我爸後來就死了，是‘意外’。”
“信還在嗎？”
“在我家，我媽收著。但你們搜過，沒找到。可能被我媽燒了。林警官，我知道的都說了，能減刑嗎？”
“看你表現。你父親的那個上級，叫什麼？”
“不知道，我爸叫他‘老板’。但有一次，我偷聽他們打電話，我爸說‘蘇局，這事不好辦’。蘇局，可能是蘇建國，也可能不是。因為後來，我爸又說‘楊處，您放心’。所以我猜，那個‘老板’，可能有好幾個身份，或者，有好幾個人。”
蘇建國，楊建國，都是“老板”。那“零”是誰？是蘇建國，還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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