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省廳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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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在省廳樓頂降落，已是傍晚。林默和周蘭衝下飛機，樓頂門鎖著。
“楊建國的人可能已經控製了省廳。我們從消防通道下去，直接去你辦公室，蘇曉可能在那兒。”周蘭說。
消防通道裡很安靜，但能聽到樓下有腳步聲，很多人。他們下到林默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從門縫看去，走廊裡站著幾個穿警服的人，但很陌生，不是刑偵總隊的。
“是楊建國從外地調來的人，他準備動手了。林默，辦公室進不去，我們得去證物室，證據在那兒。”周蘭壓低聲音。
“證物室在樓下，但經過值班室，有人守著。”
“我有辦法。你在這等著，我去引開他們。”
周蘭從消防通道另一側下樓，很快，樓下傳來打鬥聲。走廊裡的警察衝下去查看，林默趁機跑向證物室。
證物室門開著，裡麵亮著燈。蘇曉在裡麵，正從一個保險箱裡取出一個U盤，看到林默，眼淚湧出。
“林默！你沒事吧？”
“我沒事。蘇曉，快走，楊建國是‘零’，他要殺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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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剛拿到證據，正準備去部裡。但楊建國的人把省廳封鎖了，出不去。我們得想辦法。”
“周蘭在下麵引開他們，我們從地下停車場走，那邊有車。”
兩人剛要走，證物室的門忽然關上，鎖死。楊建國的聲音從擴音器傳來：
“小林，蘇曉，別費勁了。省廳已經在我控製下，你們跑不掉的。把U盤交出來，我可以留你們全屍。”
“楊建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林默對著攝像頭喊。
“為什麼？為了權力，為了錢，也為了我弟弟。建業是我唯一的親人，他雖然走錯了路，但我不能看著他死。你們查得太深了，我隻能清理門戶。小林，你父親當年也是這麼死的，他太固執，不肯妥協。你和他一樣，所以，下場也一樣。”
“我父親是你殺的？”
“是，我讓蘇建國和周明動的手。但他們倆後來也起了異心，所以，也處理了。小林，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時候，你得學會妥協。把U盤給我，我放你們走，出國，永遠別回來。”
“我不信你。”
“那就別怪我了。看看這個。”
屏幕上，出現一個畫麵，是周蘭，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臉上有血。旁邊站著楊建國，手裡拿著槍。
“周蘭的弟弟，我已經放了。但她，得死，因為她背叛了我。小林，給你五分鐘考慮，交出U盤，或者，看著她死。”
“別管我！林默，帶著證據走！”周蘭掙紮。
林默握緊拳頭。U盤裡有“零”的罪證，但也可能被楊建國銷毀。交，前功儘棄；不交，周蘭會死。
“林默，不能交。交了，我們都得死。”蘇曉說。
“可周蘭……”
“我有辦法。”蘇曉從口袋裡拿出另一個U盤，“這是假的，真的我藏起來了。你把假的給他，拖延時間，我去拿真的，然後聯係部裡。”
“真的在哪兒？”
“在你辦公室，書架第三層，《刑法學》裡。你快去，我在這兒應付他。”
“不行，太危險。你去拿，我在這兒。”
“別爭了，我去拿，我熟悉。你拖住他，就說要考慮，但需要保證周蘭安全。快！”
蘇曉從證物室後門溜出去，那裡有個通風管道，通向樓外。林默對著攝像頭說：
“楊建國，我要看到周蘭安全離開省廳，才交U盤。”
“可以，我讓人送她出去。但U盤呢？”
“在蘇曉手上，她去拿了。十分鐘後，樓頂，交換。”
“好，十分鐘。別耍花樣，否則，你們三個，都得死。”
屏幕關閉。林默握緊槍，守在門口。十分鐘，很漫長。
他想起父親，想起母親，想起這些年查的案子。楊建國一直是他的上級，也是導師，教他很多。可這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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