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被楊建國控製。
“楊建國，你涉嫌謀殺、販毒、洗錢，現依法逮捕你！”周蘭舉槍。
“周蘭，你弟弟在我手裡，你確定要這麼做？”
“我弟弟已經安全了，你的人被我們控製了。楊建國，束手就擒吧。”
楊建國臉色鐵青，忽然大笑。
“好，好，你們贏了。但我也沒輸。小林，看看這個。”
他舉起一個遙控器。
“停車場裡，我放了炸彈，足夠炸平這裡。放我走，否則，同歸於儘。”
“你不敢，你弟弟還在境外，你需要他。”林默說。
“建業已經死了，被你們的人打死的。我活著也沒意思了，不如拉你們墊背。小林，陪我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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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建國按下遙控器。
但炸彈沒爆。遙控器是假的。
“你！”楊建國愣住。
“炸彈早就拆了，在你來之前。”周蘭說，“楊建國，你輸了。”
警察一擁而上，按住楊建國。他掙紮，但無濟於事。
“小林，你會後悔的。‘零’不是我，是……”
話沒說完，楊建國忽然抽搐，口吐白沫，倒下。醫生檢查，中毒，毒藥藏在牙齒裡，和蠍子一樣。
他死了，線索又斷了。
但“零”不是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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