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友誼橋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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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九點半，邊境友誼橋。
橋橫跨界河，連接兩國。這邊是中國邊防哨所，那邊是緬甸邊防站。橋上燈光昏暗，河風吹得人發冷。
林默站在橋中央，看著對岸。他沒帶槍，隻帶了錄音筆和微型攝像機，藏在紐扣裡。周蘭和邊防的人埋伏在附近，但“零”要求他一個人來，否則不見。
十點整，對岸出現兩個人影，一前一後走來。前麵是個戴麵具的男人，穿著黑衣服，是“零”。後麵是個老者，六十多歲，穿著囚服，是蘇建國。
“蘇曉的父親……”林默心裡一震。蘇建國應該在監獄，怎麼在這兒？是越獄，還是“零”救出來的？
兩人走到橋中央，距離林默十米停下。
“林默，久仰。” “零”的聲音經過處理，很刺耳。
“蘇叔叔，您還活著？”
蘇建國抬頭，眼神複雜，有愧疚，也有無奈。
“小林，我對不起你父親，也對不起曉曉。但我沒得選。‘零’用曉曉的命逼我，我隻能聽他的。你父親的車禍，是我安排的，但我後悔了。今天，我來贖罪。”
“贖罪？怎麼贖？”
“我把‘零’的真實身份告訴你，也把暗流組織的核心名單給你。但你要答應我，放過曉曉，她是無辜的。”
“名單在哪兒？”
“在我腦子裡，我寫下來給你。”“零”忽然開口，“蘇建國，別耍花樣。名單給我，我放你女兒。否則，她現在就會死。”
“你敢動蘇曉，我不會放過你。”林默握緊拳頭。
“嗬嗬，林默，你自身難保，還想救她？看看這個。”
“零”拿出手機，播放視頻。畫麵裡，蘇曉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眼神驚恐。背景像是在某個倉庫。
“蘇曉在哪兒？”
“在我手裡。用名單換她，公平交易。蘇建國，寫名單，否則，我立刻殺了她。”
蘇建國咬牙，從懷裡掏出紙筆，蹲在地上寫名單。林默盯著“零”，試圖看清麵具後的眼睛。那眼神，有點熟悉，但想不起來是誰。
“名單寫好了，放了我女兒。”蘇建國遞過紙。
“零”接過，掃了一眼，笑了。
“很好。但還差一個條件——林默，你自殺，我就放蘇曉。否則，你們一起死。”
“你無恥！”
“兵不厭詐。林默，選吧，是你死，還是她死？”
“我死。但你得先放了蘇曉，讓我看到她安全。”
“可以。”“零”揮揮手，對岸有人把蘇曉帶出來，解開繩子，推過橋。蘇曉看到林默，哭著跑過來。
“林默！別聽他的！別管我，快走！”
“蘇曉，對不起，連累你了。以後，好好活著。”林默對她笑笑，然後看向“零”，“放她走，我就按你說的做。”
“好，蘇曉，過橋，回那邊。林默，開始吧。”
蘇曉被推過橋，回到中國這邊。邊防的人接住她，但她掙紮著要回來。
“林默！不要！”
“蘇曉，聽話，走。”林默看著她，眼神溫柔。然後，他轉身，麵對“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是假的，塑料刀，演戲用的。
“零”沒看出破綻，以為他真要自殺。但就在這時，蘇建國忽然撲向“零”，搶他手裡的槍。
“小林，快跑！名單是假的，真的在我腦子裡！‘零’是……”
槍響了，蘇建國中彈，倒下。“零”的槍口轉向林默，但林默已經衝上去，一腳踢飛他的槍，兩人扭打在一起。
麵具被打掉，露出“零”的臉。
是陳處長，部裡新空降的處長，今天慶功宴上頒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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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沒想到吧？林默，你太礙事了。楊建國是我弟弟，但他不聽話，所以我清理門戶。蘇建國是我棋子，現在也沒用了。你，也該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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