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省行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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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十點，省行保險庫。
林默獨自前來，腰間藏槍，胸口有追蹤器。蘇曉和周蘭在遠處車內，通過監控看著。楊處長派人在外圍布控，但不敢靠近，怕“管家”狗急跳牆。
保險庫在地下三層，需要三道門禁。林默輸入密碼，打開保險箱，裡麵是個鐵盒，沉甸甸的。打開，是賬本、U盤、照片，還有幾份合同，都是陳國富的罪證。
“東西拿到了，管家，你在哪兒？”林默對著空氣說。他知道這裡有監控。
“很好。把鐵盒放在三號儲物櫃，鎖上，鑰匙留在櫃子上。然後離開，我會來取。別耍花樣，你母親和蘇曉的母親，在我手裡。一小時內，我拿到東西，她們就安全。否則，你就等著收屍吧。”
“我要確認她們安全。”
手機收到視頻，兩位母親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但看起來沒受傷。背景是個廢棄工廠，看不清位置。
“一小時後，見不到東西，她們就會死。林默，你懂規矩。”
“好，我放。但你要說話算數。”
林默把鐵盒放進三號櫃，鎖上，鑰匙插在鎖孔，轉身離開。他走得很快，但沒出銀行，而是拐進監控室。
“楊處長，鎖定信號了嗎？”
“鎖定了，在城東廢棄化工廠。我們已經派人去了，但那裡結構複雜，強攻有風險。林默，你要拖住他，給我們時間。”
“明白。管家，東西放好了，放人吧。”
“急什麼？等我驗貨。林默，你最好別在東西上動手腳，否則，她們會死得很慘。”
“我沒動。你快驗，驗完放人。”
十分鐘後，管家回複：“東西是真的。但林默，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我會放人？不，她們是我的護身符。你帶著警察來抓我吧，隻要她們在我手裡，你就不敢動我。遊戲，現在才開始。”
“你無恥！”
“兵不厭詐。林默，想救她們，就按我說的做。現在，去銀行天台，那裡有架無人機，會帶你去下一個地方。記住，一個人來，別帶警察，否則，她們立刻死。”
“好，我去。”
林默衝向天台，果然有架無人機懸停，下麵掛著個手機。他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地圖，目的地是城西碼頭。
“上無人機，它會帶你飛過去。別想耍花樣，我在看著你。”
無人機起飛，林默抓著繩梯，懸在半空。風很大，但他抓得緊。蘇曉在車裡看到，驚呼。
“林默！危險！”
“放心，我沒事。蘇曉，等我回來。”
無人機飛向碼頭，林默看著下麵城市越來越小。手機響了，是管家。
“林默，你是個好警察，但不夠狠。你父親當年也是這樣，太正直，所以死了。你和你父親很像，但結局，會不一樣嗎？”
“你到底是誰？陳國富？”
“陳國富？他隻是個替身。我，才是真正的‘管家’。林默，我們很快會見麵，你會驚訝的。”
無人機在碼頭一個倉庫樓頂降落。林默跳下來，倉庫門開著，裡麵堆滿集裝箱。他走進去，倉庫深處，兩位母親被綁在椅子上，旁邊站著一個人，背對著他，穿著西裝，身材高大。
“管家？”
那人轉身，是陳國富，但眼神不對，很年輕，不像六十歲。
“不，我是他兒子，陳浩。我爸已經死了，三年前，被我殺了。因為他太懦弱，想收手。我接管了‘清道夫’，做得比他更好。林默，你很厲害，能查到這裡。但今天，你走不了了。”
“你想怎樣？”
“殺你，也殺她們。然後，我就是英雄，替父報仇，殺了害死我父親的警察。我會繼承我爸的產業，繼續做‘管家’。而你，會背黑鍋，成為畏罪自殺的警察。完美，不是嗎？”
“你做夢。警察已經包圍這裡了，你跑不掉。”
“警察？你看外麵。”
林默看向門口，幾輛車衝進來，下來幾十個人，都拿著槍，是陳浩的人。而警察，被擋在外麵，進不來。
“我的人，比你多。林默，投降吧，給你個痛快。”
“休想。”
林默拔槍，但陳浩更快，開槍打中他手臂，槍掉在地上。陳浩走過來，撿起槍，對準他。
“再見，林默。”
槍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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