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車禍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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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旗路，當年車禍的地點。
二十多年過去，路翻修過，護欄也換了，但林默依然記得那個彎道。父親的車就是在這裡撞上護欄，車毀人亡。
傍晚，夕陽如血。林默獨自開車前來，槍在腰間，對講機開著，蘇曉和特警在後方一公裡處待命。
“楊處長，你在哪兒？”林默對著對講機說。
“小林，我在你身後。”楊建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默轉身，楊建國站在十米外，穿著便裝，手裡沒拿槍，表情平靜。
“你真是‘零’？”
“是，也不是。‘零’不是一個人，是一個代號，一個傳承。上一代‘零’是你父親，但他背叛了組織，想揭發我們，所以必須死。我接替了他，成了新的‘零’。但這些年，我也累了，想退休。小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繼承‘零’，繼承暗流組織和清道夫，掌控一切。權力、金錢、地位，你都可以有。隻要你點頭，蘇曉和你母親，都會安全。否則，你知道後果。”
“我父親是‘零’？不可能！他是好警察，是英雄！”
“英雄？小林，這個世界沒有英雄，隻有利益。你父親當年加入組織，是為了籌錢給你母親治病。他做了很多事，包括製造幾起‘意外’，幫人脫罪。但後來他後悔了，想退出，想舉報。組織不允許，所以，我讓趙誌平處理掉他。趙誌平用了琥珀膽堿，製造了車禍。蘇建國是幫凶，他負責清理現場，抹掉證據。但他們都不知道，真正的‘零’，是我。”
“那你為什麼幫我？為什麼讓我查案？”
“因為我想考驗你，也想讓你看清這個世界的真相。小林，你查案的能力，讓我很滿意。你比你父親更聰明，更冷靜。加入我們，我們一起，掌控這個城市，甚至這個省。蘇曉可以繼續當法醫，你可以當副局長，我們給你鋪路，讓你步步高升。怎麼樣？”
“如果我拒絕呢？”
“拒絕？你母親在養老院，蘇曉在車裡，周蘭在醫院。我一句話，她們都會死。小林，別逼我。”
“你不敢。外麵都是我的人，你動不了她們。”
“是嗎？看看這個。”楊建國拿出手機，播放視頻。林默的母親、蘇曉、周蘭，分別在不同的地方，被綁著，嘴裡塞著布。視頻是實時傳輸的，時間顯示是現在。
“你！你什麼時候……”
“就在你來之前。小林，你的人，已經被我的人控製了。現在，你是孤軍奮戰。投降吧，加入我們，或者，看著她們死。”
林默握緊拳頭。他低估了楊建國，他以為自己在釣魚，沒想到，自己才是魚。
“我怎麼信你？”
“簽字，這份協議。簽了，你就是‘零’的繼承人，暗流組織和清道夫，都歸你管。她們，也會安全。”楊建國遞過來一份文件。
林默接過，是份轉讓協議，楊建國把他名下的所有資產和權力，轉讓給林默。條件是，林默必須保護組織，繼續運作。
“簽了，按手印。我給你三分鐘考慮。”
林默看著文件，腦子裡飛速運轉。簽，就成罪犯，一輩子洗不乾淨。不簽，母親、蘇曉、周蘭，都會死。
“我簽。但我要先看到她們安全。”
“可以。”楊建國打個電話，“放人。”
視頻裡，三人被解開繩子，但還在原地。
“她們在哪兒？我要見她們。”
“簽了，就告訴你。”
林默咬牙，簽了字，按了手印。楊建國收好文件，笑了。
“很好。現在，你是‘零’了。她們在三個地方：你母親在城東養老院，蘇曉在城南倉庫，周蘭在城西醫院。去救她們吧，但記住，你現在是我們的人了，別做傻事。”
“你！”
“對了，還有件事。你父親留下的證據，在我這兒。你想看嗎？”
“在哪兒？”
“在……”楊建國忽然捂住胸口，臉色煞白，倒下。
“楊處長！”
林默衝過去，楊建國口吐白沫，中毒。又是牙齒藏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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