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最終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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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林默悄悄起床，穿好衣服，在蘇曉額頭輕輕一吻。她睡得沉，沒醒。
書房裡，林默打開電腦，給“零”回信。
“蘇建國我處理。但我要見你，確認蘇曉安全。時間地點我定，否則免談。”
五分鐘後，回複來了。
“明晚十點，市郊廢棄化工廠。一個人來，見蘇曉。別耍花樣，否則她死。零。”
化工廠，又是那裡。林默心裡一沉。但他必須去。
早上，蘇建國起床，在客廳看報紙。蘇曉在廚房做早餐。
“小林，昨晚想得怎麼樣？”蘇建國問。
“蘇叔叔，我想清楚了。我跟你合作，但有個條件，我要見‘零’，確認他的身份。如果他真如你所說，是正義的，我就聽他的。如果不是，我退出。”
蘇建國皺眉：“‘零’很神秘，連我也沒見過。他隻通過加密郵件聯係。但我會想辦法。小林，你是聰明人，別做傻事。我們是一家人，應該團結。”
“我明白。蘇叔叔，今天有什麼安排？”
“我去見幾個老朋友，談點事。你上班吧，晚上回來吃飯，我們詳談。”
“好。”
林默上班，但沒去市局，而是去了省廳。他找新任廳長，姓陳，是部裡空降的，背景乾淨。
“陳廳，我有一份關於‘零’組織的絕密材料，涉及多名高官。我需要保護，也需要人手，抓捕‘零’的頭目蘇建國。但蘇建國是我嶽父，我妻子蘇曉可能被牽連，請求保護。”林默遞上U盤。
陳廳看完材料，臉色凝重。
“林默，這案子太大，牽扯太廣。我需要向上彙報。但在此之前，你不能動蘇建國，打草驚蛇。另外，蘇曉同誌是無辜的，我們會保護。你今晚的行動，我派人支援，但你要小心，蘇建國很狡猾，可能有後手。”
“謝謝陳廳。我今晚十點，去化工廠見‘零’，蘇曉可能在那兒。我請求特警支援，但別靠近，等我信號。”
“可以。林默，這次行動很危險，你要活著回來。你父親是英雄，你也是。我們會還他公道。”
“是！”
晚上九點，林默開車前往化工廠。蘇曉在家，有女警保護。蘇建國說去見朋友，沒回來。
化工廠廢棄多年，荒草叢生。林默把車停在遠處，步行接近。他帶了槍，也穿了防彈衣。
工廠裡很黑，隻有遠處有微光。他摸過去，看到一個鐵籠子，蘇曉在裡麵，昏迷，但看起來沒受傷。
“蘇曉！”
“別動。”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是蘇建國，他拿著槍，指著林默。
“蘇叔叔，是你？”
“是我。林默，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為你會聽話，但你想背叛我。我給過你機會，但你沒珍惜。現在，你和曉曉，都得死。但看在她是我女兒的份上，我會讓她死得舒服點。”
“為什麼？就因為我沒按你說的做？”
“不，因為你查到了真相。我父親林衛國的車禍，是你批準的，對嗎？你早就知道，但你沒救他。為什麼？因為他發現了你的秘密？”
“是，他發現了我和‘零’的交易，想舉報。我隻能讓他閉嘴。但我沒想到，他兒子這麼厲害，能查到這裡。林默，你比你父親聰明，但也更危險。我不能留你。”
“那‘零’是誰？是你嗎？”
“是，也不是。‘零’是一個代號，一個傳承。我是這一代的‘零’，但很快，你就是了。可惜，你沒這個命。林默，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父親，他太正直。正直的人，活不長。”
蘇建國扣動扳機，但槍沒響。是空槍。
“你以為，我沒防備？”林默冷笑，拔出槍，對準蘇建國。
“你什麼時候……”
“在你給我U盤的時候。我檢查了，裡麵有追蹤程序。我今晚來，就為了引你出來。蘇建國，你被捕了。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哈，林默，你以為你贏了？看看四周。”
周圍，十幾個人影出現，都拿著槍，是“清道夫”的殺手。他們圍上來，槍口對準林默。
“我的人，比你多。林默，投降吧。我可以留你全屍。”
“你的人？看看他們是誰。”林默說。
那些“殺手”，忽然調轉槍口，對準蘇建國。是特警假扮的，他們早就混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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