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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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旗路，父親車禍的彎道。夜裡十一點五十，林默獨自開車前來，腰間藏槍，防彈衣下是炸藥感應器。老趙和特警在五百米外待命，但不能靠近，怕“零”在暗處觀察。
“林隊，周圍沒發現可疑車輛或人。但我們探測到微弱信號乾擾，可能附近有屏蔽器。你小心，可能有埋伏。”老趙在對講機裡說。
“明白。等我信號，聽到槍聲或爆炸，立刻行動。但如果我死了，別管我，救蘇曉和周蘭。‘零’可能用她們當誘餌。”
“是。林隊，保重。”
林默下車，站在當年父親車撞的位置。護欄已經換新，但血跡早已洗去。二十多年了，仇恨和真相，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今天，也許能有個了結。
十二點整，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停在對麵。車門打開，下來一個人，穿著黑風衣，戴著麵具，是“零”。
“林默，你很守時。”
“零，遊戲該結束了。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會死在這裡，像你父親一樣。但死前，我讓你見個人。”
“零”一揮手，轎車後門打開，蘇曉被推下來，手被綁著，嘴被封著，但看起來沒受傷。看到林默，她掙紮。
“蘇曉！你放開她！”
“放開？可以，用你自己換。林默，放下槍，走過來，我就放她。否則，我殺了她，再殺你。你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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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憑什麼信你？”
“你沒得選。我數到三，一，二……”
“我放！”林默放下槍，慢慢走過去。
“零”笑了，用槍指著蘇曉。
“很好。林默，你和你父親一樣，重感情，這是你的優點，也是你的弱點。現在，轉身，麵對護欄。我給你父親上個墳。”
林默轉身，麵對護欄。身後，“零”的槍口對準他的後腦。
“再見了，林默。”
槍響了。
但倒下的，是“零”。一顆子彈從遠處射來，正中“零”的額頭，是狙擊手。老趙他們動手了。
“蘇曉！”林默衝過去，抱住蘇曉，解開繩子。
“林默，我沒事……小心，車裡還有人！”
黑色轎車裡，司機下車，是周蘭。她手裡拿著遙控器，指向林默。
“別動，林默。放下蘇曉，慢慢退後。”
“周蘭？是你？”
“是我。‘零’不是一個人，是一個組織。我是新一代的‘零’。楊建國、蘇建國、張建國，都是老一代的棋子，我是執棋者。林默，你查了這麼久，很厲害，但還不夠。今天，你和你父親，會死在一起。很浪漫，不是嗎？”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複仇。我父母，我妹妹，都死在你們警察手裡。我父親是臥底，被楊建國出賣，死了。我母親和妹妹，被‘清道夫’處理掉。我要報仇，殺光你們這些警察，和那些腐敗的高官。林默，你是警察，也是‘零’的繼承人，你該死。蘇曉是無辜的，但誰讓她嫁給你。她也得死。別怪我，要怪，就怪這個世道。”
“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但報仇不是濫殺無辜。周蘭，收手吧，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我手上沾的血，洗不乾淨了。林默，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周蘭按下遙控器，但沒爆炸。是假的，遙控器是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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