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嬰兒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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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婦幼醫院，特護病房。
林默看著空蕩蕩的嬰兒床，心像被掏空了。蘇曉在隔壁床上哭暈過去，醫生在給她輸液。
“林局，監控在淩晨三點到三點半被黑客入侵，畫麵定格。三點三十一分恢複正常，但孩子不見了。我們排查了所有出入口的監控，沒看到可疑人員。護士說，三點二十她查房時，孩子還在。也就是說，凶手在十分鐘內，黑掉監控，潛入病房，偷走孩子，沒留下任何痕跡。是高手。”老趙彙報，聲音沉重。
“病房裡有什麼發現？”
“一張紙條，塞在孩子枕頭下。打印的字：‘零的禮物，好好珍惜。72小時，找到我，否則禮物收回。’林局，這是挑釁，也是威脅。我們要不要發通緝令？”
“不，通緝會打草驚蛇。凶手要的是我，不是孩子。他給我72小時，是在玩貓鼠遊戲。老趙，查周蘭的關係網，看有沒有漏網之魚。另外，調取醫院附近所有道路監控，看淩晨三點到四點，有沒有可疑車輛。特別是救護車、快遞車、垃圾車，任何能藏孩子的車。”
“是。林局，還有件事，昨晚到今天早上，市裡發生了三起失蹤案，失蹤者都是未成年，最大的十五歲，最小的八歲。失蹤地點都在學校或小區附近，監控都被黑，手法和這次很像。我懷疑，是同一夥人乾的，而且，可能和‘零’有關。”
“失蹤者身份查了嗎？”
“查了，都是當年‘清道夫’案相關人員的子女。劉建軍的孫子，趙誌平的外孫女，張建國的侄孫。林局，這是報複，也是警告。凶手在告訴我們，他要清理所有相關人，包括您的孩子。”
“他是在逼我。老趙，你繼續查失蹤案，我去見周蘭。她可能知道什麼。”
看守所，周蘭麵無表情。
“林默，你孩子丟了？真遺憾。但別問我，我不知道。我隻是個棋子，真正的‘零’，你永遠找不到。他像風一樣，無處不在，又無影無蹤。你輸了，林默，從你孩子出生那天起，你就輸了。”
“周蘭，你父母和妹妹的仇，我已經在查。但你的複仇，傷害了無辜。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告訴我，下一個目標是誰，孩子在哪兒。我保證，給你一個公正的審判，也給你家人一個交代。”
“公正？審判？林默，你沒資格。我父母死的時候，你們警察在哪兒？我妹妹被輪奸殺害，你們在哪兒？現在來裝好人？晚了。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你就在恐懼中，等死吧。72小時，很快的。”
“周蘭，你恨我，可以殺我。但孩子是無辜的。他才出生三天，他什麼都不知道。你放了他，我任你處置。”
“嗬，林默，你也有今天。但我再說一次，我不知道。‘零’是獨立的，我隻聽命行事。你不如去查查你父親的墳，也許有驚喜。滾吧，我不想見你。”
父親的墳墓？周蘭在提示什麼？
林默離開看守所，開車去公墓。父親的墓碑很乾淨，他經常來打掃。他繞著墓碑走了一圈，沒發現異常。但當他蹲下摸墓碑底座時，感覺到一塊磚鬆動。他撬開磚，裡麵有個塑料袋，包著一個U盤。
U盤裡是段視頻，是父親生前錄的，背景是書房，日期是1995年7月19日，車禍前一天。
“小林，如果你看到這個視頻，說明我已經不在了。我在查一個組織，叫‘歸零’，他們滲透了警隊高層，用權力和金錢控製一切。我發現了他們的名單，裡麵有楊建國、蘇建國、張建國，還有其他人。我本想舉報，但被他們發現了。他們威脅我，如果我說出去，就傷害你和媽媽。我假意合作，留下這份名單，藏在墓碑裡。小林，如果你看到，就毀了它，別查了，好好活著。但如果你已經卷進來，那就繼續查，但小心，‘歸零’的頭目，是你認識的人。我懷疑，是你最信任的人。對不起，爸爸沒能保護你。永別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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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結束。父親早就知道，早就留下了證據。但“你認識的人”，是誰？楊建國、蘇建國、張建國，都死了。周蘭是新一代。那最信任的人，是誰？蘇曉？不可能。老趙？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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