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名單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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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林默坐在辦公室，看著桌上兩枚芯片。一枚是從孩子衣服裡取出的，一枚是“零”發來的加密郵件附件。兩枚芯片內容幾乎一致，都記錄了“歸零”組織成員名單，但其中幾個關鍵名字有出入。
技術科小張對比後彙報：“林局，孩子芯片裡的名單，最後更新日期是2021年。郵件芯片的名單，最後更新是三天前。郵件版本多了一個名字——王建國，省政法委副書記。但王建國上周因病去世，是自然死亡。另外，孩子芯片裡，楊建國和蘇建國的職位標注是‘已清理’，郵件版本標注是‘可用’。我懷疑，郵件芯片是偽造的，是有人在誤導我們。”
“王建國？他不是死了嗎？難道假死？”
“不，死亡證明是真的，醫院有記錄。但郵件芯片顯示，他最近有資金流動，可能是有人用他的身份活動。林局，我們需要核實。”
“查。重點查王建國的直係親屬，看他死後，誰在操控他的賬戶。另外，派人保護蘇曉，24小時不離人。‘零’說下一個目標是她，我們不能大意。”
“是。林局，周浩那邊，他要求見你，說有重要信息。但他說，隻能告訴你一個人。”
“好，我去見他。”
看守所，周浩坐在審訊室裡，看到林默，笑了。
“林警官，芯片對比了？發現問題了？郵件芯片是假的，是我偽造的，為了拖延時間，也為了測試你。但真的名單，不在我這兒，在‘零’手裡。他才是真正的老板。我不過是他的傀儡。林默，你鬥不過他。但我可以幫你，條件是，給我減刑，最好無罪釋放。”
“你先說，真正的‘零’是誰？”
“我不知道。他從不露麵，隻用變聲器通話。但他給我下指令時，有一次背景音裡有火車聲，是高鐵。他可能在高鐵上，或者住在高鐵站附近。還有一次，我聽到孩子的哭聲，很短，可能是他家裡有孩子。林默，他可能在扮演一個好丈夫、好父親，在陽光下生活，在暗地裡操控一切。這樣的人，最難抓。”
“他為什麼針對蘇曉？”
“因為蘇曉是蘇建國的女兒，也是法醫，她查到了太多。‘零’要滅口，也要警告你。林默，下一個失蹤者，就是蘇曉。你防不住的。除非，你按他說的做，簽了那份協議，加入‘歸零’，他才會放過你們。否則，蘇曉和孩子，都活不了。”
“我不信。周浩，如果你真想幫我，就說實話。名單在哪兒？真的‘零’到底是誰？”
“名單在……在蘇曉身上。她不知道，但‘零’在她產檢時，給她體內植入了追蹤芯片，也藏了名單。隻有通過手術才能取出。但手術有風險，可能傷到她。林默，你選吧，是要名單，還是要蘇曉的命？”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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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去醫院，給她拍個X光，看看脊椎第三節，是不是有個異物。那是芯片，也是炸彈。‘零’可以遠程引爆，威力不大，但足夠殺死她。林默，你沒時間了。72小時，找到‘零’，讓他解除炸彈，否則，蘇曉死。這就是遊戲規則。”
林默衝出看守所，開車去醫院。路上，他通知醫院準備手術，也通知技術科，準備屏蔽信號。但他知道，如果炸彈是真的，屏蔽可能觸發引爆。
醫院，蘇曉在病房，看到林默，笑著問：“孩子呢？”
“在家，媽看著。蘇曉，你得做個檢查，X光。別問為什麼，聽我的。”
蘇曉看到林默嚴肅的表情，沒多問。X光結果很快出來，脊椎第三節，確實有個異物，像芯片，很小。
“林默，這是什麼？”
“是芯片，也可能是炸彈。蘇曉，我們需要手術取出來。但手術有風險，你信我嗎？”
“我信。但林默，這是‘零’乾的，對嗎？他在逼你。別妥協，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和孩子，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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