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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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林默的傷包紮好，蘇曉抱著孩子來看他。孩子安靜地睡著，小手握成拳。
“林默，疼嗎？”
“不疼。蘇曉，王磊臨死前說，我父親是‘零’的創始人。我不信，但他有照片。你說，我父親真的……”
“別想了。不管他做過什麼，他是他，你是你。林默，我隻知道，你是好警察，好丈夫，好父親。這就夠了。”
“嗯。蘇曉，謝謝你。”
“謝什麼。我們是夫妻，是一家人。林默，等出院了，我們就搬家，去個小城市，開個小店，過普通日子。好嗎？”
“好。但我得先查清楚，‘零’到底還有沒有。否則，我們永遠不得安寧。”
“我陪你。但答應我，別冒險。我和孩子，不能沒有你。”
“我答應你。”
夜裡，林默睡不著，偷偷打開王磊給的芯片，輸入王磊的生日，密碼錯誤。又輸入父親的生日，還是錯誤。最後，他輸入自己兒子的生日，芯片開了。
裡麵是段視頻，是父親臨終前錄的，背景是病房，父親很瘦，很虛弱。
“小林，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我已經不在了。王磊是我殺的，因為他背叛了‘歸零’，用組織做壞事。我創建‘歸零’，是為了正義，但他扭曲了。小林，我死後，你就是新一代的‘零’。但你要記住，‘歸零’的意義，是讓罪惡歸零，不是製造罪惡。名單裡的人，有的該抓，有的該救。你看著辦。另外，小心你身邊的人，包括蘇曉。她父親蘇建國，是王磊的同謀。但蘇曉是無辜的，別怪她。永別了，兒子。我愛你。”
視頻結束。林默愣住。父親是“零”，但他清理了叛徒。蘇建國是同謀，蘇曉不知情。而他，是“零”的繼承人。
手機震了，是陌生號碼。
“視頻看了？你父親是英雄，但他不該殺王磊。王磊是我的棋子，他死了，你就得接替。林默，歡迎加入‘歸零’。從今天起，你就是‘零’。任務會在郵件發給你。記住，背叛者死。零。”
林默看著短信，苦笑。他成了“零”，成了自己追捕的人。但他知道，他不會走父親的老路。
他要解散“歸零”，把名單交給法律。即使自己坐牢，也要結束這一切。
“蘇曉，如果我做了錯事，你會原諒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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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因為你是林默，我愛的林默。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但別做違法的事，好嗎？”
“好。蘇曉，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天亮了。林默把芯片交給省紀委，也交出了“零”的身份。紀委震驚，但承諾會依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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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