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海上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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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別信他，孩子在醫院做過DNA檢測，是你的。”蘇曉的聲音從手機傳來，她已經醒了。
“蘇曉，你確定？”
“我確定。醫院有記錄，我親眼看過結果。王磊在詐你，別上當。但王磊孫子可能真在他手裡，他也是爺爺，不會傷害自己孫子。他在拖延時間，等接應。林默，讓水警強攻，別一個人去。”
“不，我不能冒險。萬一孩子真在他手裡，強攻會傷到孩子。蘇曉，你好好休息，我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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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小心。”
林默掛了電話，對老趙說：“安排快艇，我一個人去。水警在外圍待命，沒有我的信號，別靠近。王磊狡猾，可能船上有炸彈。讓拆彈專家準備，但別聲張。”
“是。林隊，你要穿上防彈衣，帶追蹤器。我們隨時支援。”
“好。”
快艇出海，夜色中，遊艇像一座孤島。林默上船，王磊在甲板上，抱著個嬰兒，是王濤的兒子。旁邊站著王濤，手裡拿著槍。
“林默，你來了。看看，這是你兒子，還是我孫子？”
“王磊，別演戲了。我兒子在醫院，DNA匹配。你孫子是無辜的，放了他，我跟你談。”
“嗬，你查得挺快。但沒用，我孫子在我手裡，你不敢動。林默，簽了這份協議，承認‘歸零’合法，我就放了孩子，也告訴你‘零’是誰。否則，我們一起死，船上我裝了炸彈，足夠炸沉這船。”
“你真是‘零’？”
“是，也不是。‘零’是一個代號，一代傳一代。我是第三代，你父親是第一代。但他背叛了，想解散組織，我隻能清理門戶。林默，你是第四代，但你不聽話。我隻能用這種方式。簽了吧，為了孩子，也為了蘇曉。”
“我父親是第一代？不可能。”
“不信？看看這個。”王磊遞過一張照片，是父親年輕時，和王磊的合影，背景是警校，兩人都穿著警服，很親密。
“你父親創建了‘歸零’，初衷是好的，清理警隊腐敗。但後來，組織變了，成了賺錢工具。他想退出，但上了船，就下不去了。我隻能送他走。林默，你恨我，但這是規矩。現在，輪到你了。簽，或者死。”
“我不會簽。王磊，你完了。水警已經包圍了，你跑不了。放下槍，投降吧。”
“那就一起死。”王磊按下遙控器，但炸彈沒爆。拆彈專家已經拆了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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