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細得幾乎隻有一指寬。
火線落到地麵以後沒有炸。
沿著石台一路往前。
速度不快。
薑明昭剛準備側開。
火線忽然分了。
一變二。
二變四。
眨眼間已經鋪成數條極細火路。
不是為了燒她。
是在切位置。
薑明昭往左。
左邊一條火線突然擡高。
像一堵極薄的火刃。
她立刻退。
右側第二條跟著起來。
幾條火線前一刻還隻是地麵痕跡。
下一刻已經能分別變成攻擊。
“這是什麼術？”
薑明昭一邊退一邊問。
裴照答得很直接。
“引火線。”
“基礎術。”
基礎？
薑明昭這下是真的有興趣了。
她見過引火線。
太衍宗也教。
大多數時候拿來引爐火、點燃靈材，或者作為初學火法的控製練習。
很少有人真拿到鬥法台上。
裴照顯然把它練到了另一個程度。
薑明昭沒急著出五行術法。
水靈力先落地。
一層薄水沿石麵鋪開。
最靠近的兩條火線立刻被壓弱。
可沒有熄。
裴照手指一勾。
原本貼地的火線突然離開水麵。
懸起半尺。
繼續往前。
薑明昭眉梢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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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製真細。
她索性隻用水。
水幕拉起。
裴照的火線不撞。
直接繞。
從水幕兩側過去。
薑明昭手腕一轉。
水幕也不再當牆。
分成幾股細流追著火線走。
兩個人一個控火。
一個控水。
場麵反而沒有大片術法爆開的聲勢。
卻看得台下越來越安靜。
因為太細了。
每一股都在改。
每一條都在追。
裴照的四條火線同時從不同角度壓來。
薑明昭的水流一分為四。
正麵迎上。
嗤！
白霧同時炸起。
視線被遮住。
薑明昭剛準備換位。
白霧裡麵卻突然亮了一點。
她眼神一緊。
不是火線。
是一顆隻有指甲大小的火星。
極亮。
下一瞬。
轟！
近距離爆開。
薑明昭腳下土靈力沉下。
護體靈力瞬間撐起。
氣浪撞來。
人還是被推了兩步。
白霧散開。
裴照站在原位。
“剛才那招叫藏火。”
薑明昭看了看剛才爆開的地方。
“也不是單獨術法？”
“不是。”
裴照道。
“引火線裡壓一顆火種。”
“需要的時候再爆。”
薑明昭笑了。
“有意思。”
她終於明白沈觀潮說的“術法少不代表手段少”是什麼意思。
引火線還是那道引火線。
但在裴照手裡。
能鋪路。
能封位。
能擡起來切。
還能藏火種。
光這一種基礎術，就被他玩出了好幾種用法。
“還繼續隻用水？”
裴照問。
“再試試。”
薑明昭確實沒準備立刻全開。
她想看看。
自己能不能也把一種用得更細。
水流重新出現。
這次沒追火線。
而是貼著地麵往前。
裴照的火線再分。
薑明昭水流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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