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也笑。
“我剛好相反。”
“怎麼？”
“以前覺得一種火練夠就行。”
“出來以後發現。”
“別人的東西也挺好用。”
兩個人對視一眼。
結論居然繞到了一起。
一個從多往少學。
一個從少往多看。
都不是要把原來的路扔掉。
隻是多知道一點。
什麼時候該變。
什麼時候不用變。
下台以後。
沈觀潮還站在原處。
“怎麼樣？”
“不錯。”
“我問你對天衡宗法修的感覺。”
“就是不錯。”
沈觀潮嫌棄地看她一眼。
“說了等於沒說。”
薑明昭卻沒理他。
她拿出記錄冊。
隻記了三行。
基礎術法也能拆出不同用法。
變化不一定來自換術。
術法本身也可以變。
寫完。
她把冊子合上。
洛懷川正好從人群另一邊過來。
看見沈觀潮也在，先挑了下眉。
“你上午不準備去陣道那邊？”
沈觀潮道：
“下午才正式開。”
“那正好。”
洛懷川看向薑明昭。
“陣道場地出來了。”
“什麼題？”
“不知道。”
“那你這麼興奮？”
“因為不是桌上布陣。”
洛懷川嘴角已經壓不住。
“在山裡。”
薑明昭動作一頓。
沈觀潮也把靈茶收了。
三個人幾乎同時看向雲霄穀西側。
那裡陣法正在緩緩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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