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得再快。”
“停不下來，也沒用。”
“位置對，比速度快更重要。”
薑明昭聽到這裡，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這個她太熟了。
距離控製。
節奏。
預判。
無論擊劍還是格鬥，本質上都離不開這些東西。
輪到新弟子練習。
薑明昭上手明顯比其他人快。
前進。
後撤。
側步。
轉身。
最開始還要適應這裡的步法要求。
十幾次之後，動作便逐漸流暢。
蘇青蘿站在她對麵。
忽然抬起手裡的木劍。
“躲。”
劍刺過來。
薑明昭下意識側身。
躲開。
第二劍緊跟著掃來。
她後撤。
又避開。
第三劍。
蘇青蘿速度明顯加快。
薑明昭腳下迅速移動。
劍尖擦著她袖口過去。
周圍弟子慢慢停下動作。
全看了過來。
蘇青蘿沒用靈力。
也明顯壓著速度。
可她的連續進攻還是讓大多數新弟子看得眼花。
薑明昭卻連躲了六劍。
第七劍時。
她判斷錯了距離。
木劍輕輕點在肩膀。
“停。”
蘇青蘿收劍。
薑明昭揉了一下肩。
不疼。
蘇青蘿剛才根本沒用力。
“為什麼第七劍沒躲開？”
薑明昭回憶了一遍。
“我以為你會往左側壓。”
“實際上呢？”
“你收短了動作。”
蘇青蘿點頭。
“你在提前判斷我下一劍。”
“這是好事。”
“但別太相信自己的判斷。”
“劍修會騙你。”
薑明昭微怔。
隨後笑了。
“明白。”
虛招。
假動作。
節奏欺騙。
古今果然很多東西都相通。
蘇青蘿再次舉劍。
“繼續？”
“繼續。”
這次。
第八劍才被點中。
第二輪。
第十劍。
第三輪。
薑明昭躲到第十二劍時才失敗。
蘇青蘿眼裡的欣賞越來越明顯。
她原本隻是因為薑明昭是新來的小師妹，所以主動負責帶一帶。
現在卻真的起了教她的興趣。
有天賦的弟子很多。
但身體協調、反應速度、距離判斷、學習能力同時都不錯的人，很少。
更重要的是。
薑明昭不會一被誇就急著表現。
也不會失敗一次便亂節奏。
每次被擊中，第一反應都是回憶自己剛才錯在哪。
這很適合學劍。
中午課程結束。
別人已經開始往膳堂走。
薑明昭卻還站在練劍坪。
對著木樁練刺劍。
一劍。
兩劍。
蘇青蘿抱臂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先吃飯。”
薑明昭停下。
“大師姐，我還有個地方沒弄明白。”
“哪裡？”
“你上午第一劍。”
她拿起木劍比劃。
“你的劍為什麼能這麼快？”
“我看得出動作路徑很短，可單靠減少距離，應該快不了那麼多。”
蘇青蘿眉梢微動。
“你看出來了？”
“嗯。”
“還差一個東西。”
“什麼？”
蘇青蘿伸出兩根手指。
點在薑明昭手腕。
“放鬆。”
薑明昭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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