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並流，符紙可能承受不住。”
薑明昭立刻問：“那如果把前麵的穩靈紋延長？”
許教習抬眼。
薑明昭接著道：“不是增加一整道。”
“隻把末端多接一個小回環，讓穩定範圍延伸到並流位置。”
許教習沒說話了。
他低頭看圖。
手指沿著符紋慢慢走了一遍。
又走第二遍。
然後。
他取出一張空白紙。
“畫出來。”
薑明昭一愣。
“現在？”
“隻畫結構。”
“別注靈。”
“好。”
她立刻提筆。
將修改之後的符紋完整畫下。
原本十二道符紋。
現在隻剩十道半。
之所以還有半道，是因為其中一條穩靈紋被延長了一小截。
許教習拿起來。
反複看了兩遍。
“理論上能走通。”
薑明昭眼睛亮了。
“能試？”
“先別高興。”
許教習把紙往桌上一放。
“理論是理論。”
“真畫起來，靈力流速可能完全不是一回事。”
“尤其並流處。”
“一旦失控，最輕也是廢符。”
“重一點可能會直接燒紙。”
薑明昭點頭。
“我先從最低靈力輸入開始。”
許教習看她片刻。
終於道：“去試符室。”
……
天符峰專門有給弟子練習新符的試符室。
四周布著防護陣。
桌麵也是耐火靈木。
薑明昭進去時，葉靈溪正好從另一間房出來。
看見她和許教習一起過來。
腳步停住。
然後目光緩緩落到薑明昭手裡的符紋圖。
葉靈溪：“……”
“小師妹。”
“師姐。”
“你還是拆了。”
薑明昭解釋：“教習同意的。”
葉靈溪看向許教習。
許教習麵無表情。
“她把圖畫出來了。”
葉靈溪沉默兩息。
竟然也跟著進了試符室。
明顯準備看。
薑明昭鋪好符紙。
深吸一口氣。
第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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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落下。
靈力輸入控製得非常低。
前三道正常。
到了修改後的穩靈回環位置，符紙輕輕亮了一下。
繼續。
並流紋。
兩股靈路開始彙合。
嗡。
符紙忽然顫動。
薑明昭立刻收筆。
下一瞬。
噗。
紙麵焦黑一小塊。
廢。
她沒失望。
直接記錄。
並流位置靈力衝擊過強。
原因可能是前段靈力輸入過快。
第二張。
降低輸入速度。
重新來。
並流成功。
可到了最後散靈階段。
原本少掉一道符紋以後，釋放力量明顯不足。
整張符畫完。
沒有炸。
卻也沒有亮。
死符。
薑明昭繼續記。
第二次失敗。
釋放端不足。
需要補償。
葉靈溪坐在旁邊。
最開始還隻是看。
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拿出了紙筆。
第三張。
薑明昭把最後一道散靈紋略微加寬。
符紙承載靈力更多。
畫到並流處。
穩。
最終一筆落下。
嗡。
白色靈光亮了起來。
三個人同時看向桌麵。
成了。
薑明昭沒有急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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