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張。
並流處失敗。
第六張。
成。
第七張。
成。
一直畫到第十二張。
總共成功七張。
失敗三張。
成功率七成。
不低。
但明顯還不夠穩定。
薑明昭看著三張廢符。
發現問題基本都集中在並流位置。
結構沒錯。
可對靈力控製要求比原版高。
這就意味著。
她自己可以畫。
普通新弟子未必行。
如果一種改良隻能讓熟練者使用。
卻增加學習難度。
那也未必算真正優化。
“還得改。”
她低聲道。
許教習看她一眼。
“看出來了？”
“並流太急。”
“對初學者不友好。”
許教習點頭。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古老符式明明看起來繁瑣，卻一直沒有被完全替代。”
“複雜有時候不是因為前人笨。”
“而是為了穩定。”
薑明昭認真記下。
這句話很重要。
不能因為自己擁有不同知識體係，就默認以前的方法都是落後。
能夠被使用上千年的東西。
必然有它存在的理由。
改良不是為了證明舊的錯。
而是找更適合的辦法。
薑明昭重新看向符紋。
既然並流太急。
那就別一次合。
有沒有一種更加緩和的方式？
她翻開《基礎符紋圖錄》。
葉靈溪忽然伸手。
點在其中一頁。
“這個。”
緩流紋。
薑明昭眼睛一亮。
“加在並流前麵？”
葉靈溪輕輕點頭。
兩個姑娘頭挨著頭。
開始重新畫。
許教習站在旁邊。
看了一會兒。
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明明隻是來教一張最低階的清潔符。
怎麼現在看起來。
好像已經變成符術研討了？
一個時辰後。
新的簡化清潔符完成。
仍然是十一道左右。
比原版隻少一道。
可並流更加穩定。
連續十張。
成功九張。
唯一失敗的一張，還是薑明昭自己落筆時朱砂不夠。
葉靈溪親手畫了五張。
五張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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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教習親自測試。
清潔效果與原版幾乎沒有區別。
靈氣消耗降低約一成。
畫符時間也縮短了一點。
這次。
是真的能用。
薑明昭把兩張符放到一起。
原版。
十二道。
簡化版。
十一道。
看起來隻少了很小的一部分。
可她卻非常滿足。
因為這是她來到修真界以後，第一次真正從結構層麵改動一個完整符式。
雖然隻是一張最低階清潔符。
但證明了一件事。
符籙。
確實可以理解。
也可以優化。
許教習拿起簡化版看了很久。
“以後基礎課。”
“可以讓熟練弟子嘗試這個版本。”
薑明昭抬頭。
“真的？”
“嗯。”
“不過原版不能廢。”
“初學者還是先學十二道。”
“等控靈穩定後，再學簡化版。”
薑明昭立刻理解。
不是所有人都適合同一種方案。
葉靈溪則默默拿出一枚玉簡。
把新符式錄進去。
薑明昭好奇。
“師姐，你做什麼？”
“存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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