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了？
洛懷川倒是真聽進去了。
“不一樣。”
“陣紋長度不隻是影響靈氣流速。”
“還影響整個陣勢平衡。”
“陣眼一偏，陣法容易失穩。”
薑明昭問：“偏多少會失穩？”
洛懷川：“……”
“這不是一個固定數。”
“那怎麼判斷？”
“經驗。”
這個詞薑明昭最近聽得非常多。
煉丹靠經驗。
布陣也靠經驗。
她倒不排斥經驗。
隻是習慣把經驗拆開。
“那可以試嗎？”
洛懷川看著她。
“你聚靈陣擺出來了嗎？”
“還沒有。”
“先擺。”
“哦。”
薑明昭低頭。
按照標準陣圖開始布置。
有入宗測試時拚聚靈陣的經驗，再加上這些天看過基礎陣紋，這次並不困難。
靈石定位。
陣紋連接。
陣眼歸中。
靈力注入。
嗡。
一次成功。
從開始到亮陣。
不到半刻鐘。
洛懷川掃了一眼。
“沒問題。”
薑明昭立刻問：
“現在能試偏陣眼了嗎？”
洛懷川：“……”
你剛才擺標準陣，是為了拿到實驗資格吧？
“可以。”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
“我看著。”
薑明昭把原本居中的陣眼往西挪了半寸。
靈力注入。
嗡。
陣法剛亮。
啪！
最西邊一段陣紋直接滅掉。
聚靈陣失效。
洛懷川抱臂。
“看見了？”
“靈路失衡。”
薑明昭蹲下來觀察。
“但東邊靈紋是先亮的。”
“廢話，東邊靈氣本來就濃。”
“不。”
薑明昭抬頭。
“我的意思是，東邊靈氣先到。”
“說明路徑長度確實改變了靈氣到達陣眼的時間。”
洛懷川：“……”
重點是這個？
第一次失敗以後。
薑明昭沒有把陣眼放回中央。
而是從半寸改成一分。
重新布陣。
這次沒有立刻崩。
但陣法明顯輕輕顫動。
靈氣聚集速度甚至比標準陣慢。
失敗。
第二次。
往西兩分。
陣法維持七息。
崩。
第三次。
不隻移動陣眼。
同時將東側最外層陣紋延長一點。
陣法竟然穩定下來。
不過靈氣聚集量依舊不理想。
洛懷川原本抱著胳膊。
慢慢蹲下來。
“這裡不能這樣接。”
他直接伸手改掉一條陣紋。
“你把東側靈路拉長沒問題。”
“但轉折太急。”
“靈氣會堆在這裡。”
薑明昭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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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用緩流紋？”
“陣法裡不叫緩流紋。”
“那叫什麼？”
“回旋紋。”
“作用一樣？”
“差不多。”
“那為什麼符道叫緩流，陣道叫回旋？”
洛懷川：“……”
他被問住了。
過了半晌。
“兩個體係的先輩各自取的名字，我怎麼知道。”
薑明昭若有所思。
“那符紋和陣紋是不是也有很多底層結構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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