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懷川終於反應過來。
“等等。”
薑明昭抬頭。
“怎麼了？”
“我今天是來給他們上課的。”
兩人一起轉頭。
十幾個新弟子全看著他們。
有人陣法擺成一半。
有人已經成功。
還有兩個人因為陣紋接反，正對著一團不亮的靈石發呆。
洛懷川：“……”
他乾咳一聲。
“先暫停。”
“標準聚靈陣沒擺成功的，繼續。”
“擺成功的自己重複三遍。”
“我一會兒檢查。”
眾弟子：“……”
合著您還記得我們啊。
薑明昭也終於從地上站起來。
蹲太久。
腿有點麻。
她活動了一下。
低頭看向兩人折騰半天的陣。
雖然陣眼偏移的問題還沒真正解決。
但她已經確認了一件事。
陣法不是死的。
標準陣圖隻是經過大量驗證以後最穩定、最通用的方案。
真正遇到特殊環境。
陣紋。
陣眼。
陣基。
全部可以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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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比單純照圖擺陣有意思多了。
洛懷川檢查完其他弟子的陣法。
回來時發現薑明昭又拿起筆記本。
“寫什麼？”
“今天的問題。”
“什麼問題？”
薑明昭給他看。
第一條。
陣眼不必在物理意義上的絕對中心。
真正需要保持的是靈力運行平衡。
第二條。
環境靈氣差異會影響標準陣效率。
第三條。
符紋與陣紋底層功能可能存在對應關係。
第四條還沒寫完。
洛懷川一把按住她的筆。
“第三條先別研究。”
薑明昭抬頭。
“為什麼？”
“你現在符籙才剛學。”
“陣法也第一天。”
“別這麼快就想著把兩個混一起。”
薑明昭想了想。
“有道理。”
洛懷川鬆了口氣。
下一秒。
她把第三條後麵補了兩個字。
以後。
洛懷川：“……”
他忽然有點理解葉靈溪為什麼昨天抱著《基礎符紋圖錄》不撒手了。
下課時。
薑明昭收好陣書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
洛懷川叫住她。
“小師妹。”
“嗯？”
“明天還來嗎？”
“來啊。”
洛懷川眼角一抽。
雖然早有預料。
真正聽見還是有點頭疼。
“那明天別急著動陣眼。”
“為什麼？”
“先把基礎陣紋給我認全一部分。”
“今天你有三處陣紋接法根本不規範。”
薑明昭立即點頭。
“好。”
洛懷川看著她答應得這麼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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