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穩定。
但這其實還是一種“主陣、副術”的思路。
真正更值得測試的是。
陣法也不一定隻吃一種屬性。
她把陣眼缺口重新調整。
這次改用金靈力維持。
再放水箭。
金生水。
兩種靈力之間切換格外順。
甚至比剛才土加水更輕鬆。
她又試。
水維陣。
木催生。
木維陣。
火球。
火維陣。
土牆。
五組相生順序。
竟然都能維持。
而且明顯比屬性隨意搭配穩定。
薑明昭低頭看向丹田。
五種靈力正沿著熟悉的順序循環。
金。
水。
木。
火。
土。
再回金。
她終於抓到一點之前一直模模糊糊的感覺。
不是五種靈力“很多”。
而是它們本來就能接。
一個可以支撐下一個。
如果陣法使用前一種屬性。
術法使用後一種屬性。
兩邊甚至會互相帶動。
這才是真正值得利用的地方。
第二天。
星陣峰。
洛懷川剛從二十多張聚靈陣數據裡抬頭。
就看見薑明昭抱著陣盤進來了。
他沉默兩息。
“小師妹。”
“嗯？”
“你又試了什麼？”
薑明昭把陣盤放下。
“同時用陣法和術法。”
洛懷川手裡的筆停住。
“什麼意思？”
“就是陣法不關。”
“繼續放術法。”
洛懷川盯著她。
“你不是一直都可以嗎？”
“陣法如果完全靠靈石當然可以。”
薑明昭道：“我把陣眼缺了一塊。”
“自己補靈力。”
“再同時放術法。”
洛懷川表情慢慢認真。
“成功了？”
“成功了。”
“什麼屬性？”
“都試了。”
洛懷川：“……”
這句“都試了”聽著就很不讓人省心。
他把陣盤拉過來。
“現場做一次。”
“好。”
薑明昭重新擺陣。
這次沒有用完整陣盤。
而是現場布一個小型聚靈陣。
七塊靈石。
缺一塊東側陣基。
她用金靈力補上。
陣亮。
隨後。
另一隻手凝聚水箭。
嗖！
水箭射中前方木靶。
聚靈陣沒有散。
洛懷川沒說話。
“再來。”
薑明昭換。
水靈力維持陣法。
木靈力催動藤蔓。
藤蔓順著木架迅速爬起。
陣法依舊穩定。
第三組。
木維陣。
火球。
第四組。
火維陣。
土牆。
第五組。
土維陣。
金刃。
連續五次。
無一失敗。
洛懷川這次徹底不說話了。
他蹲下來。
盯著陣眼位置。
“你昨天才開始練？”
“昨晚。”
“以前沒專門練過？”
“沒有。”
洛懷川抬頭。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薑明昭想了想。
“我能一邊布陣一邊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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