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係呢？”
“同理。”
薑明昭又問：
“那一個陣法能不能同時有五個不同屬性的小區？”
洛懷川抬頭。
兩人對視。
沉默。
半晌。
洛懷川把她手裡的筆拿走。
“小師妹。”
“嗯？”
“今天先不畫。”
“為什麼？”
“因為這個問題不是一階聚靈陣能解決的。”
他拿出一塊新的陣盤。
“先做簡單版本。”
“兩個屬性。”
“你不是最近水木用得最多嗎？”
“嗯。”
“那就做水木雙區。”
薑明昭眼睛瞬間亮了。
“現在？”
“現在。”
洛懷川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昨天他還在提醒別人別被帶卷。
今天居然主動開始改雙屬性陣。
算了。
都已經這樣了。
兩個人忙了一上午。
最後做出來的東西很簡陋。
一個巴掌大的臨時陣盤。
左側聚水。
右側聚木。
中間沒有強行融合。
隻是分別建立兩個小型靈力區域。
啟動以後。
左邊水靈氣明顯增加。
右邊木靈氣更濃。
薑明昭站在陣中央。
左手水。
右手木。
同時調動。
比完全依靠自身靈力輕鬆不少。
再用水輔木催生。
藤蔓生長速度也比昨晚更快。
洛懷川拿著陣盤。
“陣法降低了你調動外界靈氣的成本。”
“你的五靈根負責控製。”
薑明昭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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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以後陣法能自己提供五種屬性環境。”
“我就可以直接在陣裡切換。”
“甚至同時用不同術法。”
洛懷川點頭。
“理論上。”
“是。”
兩個人都安靜了一瞬。
因為這已經不隻是陣法問題。
也不隻是術法問題。
而是兩套體係第一次真正碰到了一起。
陣法不是擺完放在那裡。
術法也不是單獨從身體裡扔出去。
陣可以替術法準備環境。
術法可以借陣放大效果。
而她的五靈根。
剛好能同時連接兩邊。
薑明昭低頭看著那塊還很粗糙的雙區陣盤。
忽然想起之前在紙上畫過的七道關係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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