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煉丹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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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薑明昭到丹霞峰的時候，唐圓圓已經在煉丹堂等她了。
桌上擺著十份養氣丹藥材。
青葉草、白須根、黃精藤、雲露果，一份不少，連年份都儘量挑得接近。
旁邊還多了三本空白冊子。
薑明昭看了一眼。
“師姐準備的？”
“周教習讓人挑的。”
唐圓圓把最上麵那本推給她，“藥材年份差太多，測出來的數據也沒法比。既然要試，就把能控製的先控製住。”
薑明昭眼睛一亮。
“對。”
唐圓圓盯著她：“你是不是又想說控製變量？”
“洛師兄已經說過好多次了。”
“那說明這個方法好用。”
“我就知道。”
兩人說話間，周教習從外麵進來，後麵還跟著兩名丹霞峰弟子。
一個負責記錄。
一個負責檢查丹藥品質。
周教習看了一眼改過的舊丹爐。
“今日先測三爐。”
薑明昭抬頭：“不是十爐？”
“誰讓你一天煉十爐了？”
“我沒說一天。”
“最好是。”
周教習指了指她，“剛築基，別因為神識比以前強了就亂耗。”
薑明昭老實點頭。
“明白。”
第一爐正式開始。
丹爐冷卻了一整夜，四枚測溫石都處於最初狀態。
薑明昭先點起丹火。
爐底溫度上升最快。
沒多久，正麵第一道提示陣紋亮起。
淡紅。
她沒有馬上入藥。
“低溫第一段。”
旁邊弟子開始記錄。
又過了幾息。
爐腰兩側的測溫石發生變化，第一道陣紋明顯變亮。
周教習看了一眼。
“現在可以溫爐。”
薑明昭投入青葉草。
藥材剛入爐，爐內溫度立刻出現細微變化。
原本穩定的第一道陣紋暗了一點。
唐圓圓驚訝地湊近。
“藥材進去以後還會降？”
“會吸熱。”
薑明昭一邊控火，一邊盯著丹爐。
以前她隻知道藥材入爐後需要調整丹火。
現在第一次清楚看見，原來每一種藥材加入，爐溫都會被拉低。
隻是程度不同。
青葉草影響不大。
白須根進去以後，第二道陣紋亮起的時間明顯推遲。
黃精藤最明顯。
藥液融開時，爐底已經進入中溫，爐腰卻還停在低溫。
這說明丹爐上下溫差比她想象中大。
“記錄。”
“黃精藤融化時，爐底中溫，爐腰低溫。”
唐圓圓盯著那三道提示紋，突然明白為什麼一些新弟子明明照著教習的火候做，最後還是會糊。
他們看到的是火。
可藥材真正待著的地方，在爐子裡麵。
丹火變強，不等於整口丹爐立刻都變熱。
薑明昭繼續控火。
雲露果加入。
藥液開始融合。
她按照自己以前最熟悉的節奏，在第二道陣紋剛穩定亮起後便緩慢壓低丹火。
可這一次，她沒有隻盯火。
而是繼續看提示陣紋。
丹火已經減弱。
第二道陣紋卻沒有馬上暗。
一息。
兩息。
三息。
直到第五息，亮度才開始下降。
“餘溫五息。”
記錄弟子馬上寫下。
薑明昭心裡也有了數。
這正是她之前煉回靈丹時總覺得“已經降火，溫度卻還高”的原因。
火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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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子沒那麼快降。
養氣丹節奏慢，影響還不嚴重。
換成變化更快的丹藥，這五息很可能就是成丹與廢丹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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