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
果然很百煉峰。
回到器房以後，宋長風已經準備好了測試材料。
依舊是青鐵。
同一批。
同樣的赤銅比例。
甚至連爐子都沒有換。
“今天不比品級。”
宋長風把兩塊大小接近的材料放下。
“隻看後半程穩定性。”
趙明剛練完，看到錘子還有些心虛。
“現在？”
“上午隻是專項訓練。”
宋長風道：“休息半個時辰再開始。”
百煉峰其他幾名弟子也陸續回來了。
沒人再說什麼。
吃東西。
喝水。
打坐恢複。
半個時辰後。
第一輪鍛造開始。
趙明的前半段和以前差別不大。
真正到了後半程，薑明昭才開始仔細看。
第一百五十錘。
穩定。
第一百八十錘。
肩膀開始出現一點緊張。
但比之前輕。
第二百錘。
手腕角度依舊沒有明顯偏離。
當然。
隻練一天不可能讓力量突然大漲。
真正起作用的，是他現在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動作開始下降。
第一百九十錘以後。
趙明自己先停了。
“我手指開始緊。”
以前他不會停。
會繼續掄。
直到錘子明顯不穩。
宋長風看了他一眼。
“休息多久？”
趙明想起計劃。
“半刻鐘。”
“去。”
劍胚重新送回爐裡保溫。
趙明坐下活動前臂。
等重新回來。
後麵幾十錘明顯又穩起來。
最終器胚完成。
還沒刻靈紋。
隻看胚體。
雜質分布已經比上一把均勻。
宋長風拿著轉了一圈。
“繼續按這個練。”
趙明自己也感覺得到。
這次最明顯的變化不是力氣變大。
是他終於知道什麼時候該停。
“所以以前我那些失敗……”
他話說一半。
薑明昭接道：“不一定全因為累。”
“材料、火候、錘法都有可能。”
“得結合記錄看。”
趙明點頭。
現在他已經不會聽見“記錄”兩個字就頭皮發麻了。
甚至主動把冊子拿出來。
剛才哪一段手開始緊。
休息多久。
恢複後動作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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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項項補上。
旁邊幾個弟子也照著做。
器房一時間隻剩翻紙和寫字的聲音。
宋長風站在爐邊看了一會兒。
忽然問薑明昭：
“你發現沒有？”
“什麼？”
“同樣四十八斤的錘。”
他指了指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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