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失敗往往早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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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唐圓圓到煉丹堂的時候，薑明昭已經坐在那裡了。
桌上攤著十幾本舊記錄。
旁邊還有一張重新畫過的築基丹流程圖。
唐圓圓腳步一頓。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沒多久。”
薑明昭回答得很自然。
唐圓圓看了看那幾本明顯已經翻完的冊子。
又看她。
最終什麼都沒問。
她現在已經學會了。
有些問題問了也不會得到正常答案。
“看出什麼了嗎？”
她把早飯往桌上一放。
薑明昭接過一個靈米團。
“有。”
“而且比想象中明顯。”
昨天他們篩出的三十多爐完整記錄，原本隻按照最終結果分類。
成丹。
品質下降。
融合失敗。
凝丹失敗。
整爐報廢。
薑明昭昨晚重新做了一遍。
這一次不看最後壞在哪裡。
而是倒著往前查。
最終凝丹碎裂的。
往前找融合狀態。
融合異常的。
再往前查主藥提煉。
結果一拆，問題就出來了。
她把七份失敗記錄排在一起。
“這七爐最後都寫的是凝丹失敗。”
唐圓圓點頭。
昨天看過。
“可真正到凝丹那一步才第一次出問題的，隻有兩爐。”
“剩下五爐呢？”
薑明昭指向第一份。
“這一爐，玉髓芝提煉不足。”
“記錄裡寫了藥液渾濁，但煉丹的人還是繼續加了青元果。”
第二份。
“紫心蘭藥性過強。”
“第一次融合時已經出現外擴。”
第三份。
“降火太早。”
“藥液旋轉一直不穩。”
第四份、第五份也差不多。
真正進入凝丹前。
藥液就已經不在正常狀態。
隻是當時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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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拖到了最後。
最終統一變成一句：
凝丹失敗。
唐圓圓慢慢把靈米團放下。
“所以以前記錯了？”
“也不算錯。”
薑明昭道。
“最後確實碎在凝丹。”
“但如果隻記最後一步。”
“下次很可能還會在前麵犯同樣的問題。”
這就像一把劍最後斷了。
不能隻說“斷在這一劍”。
得看之前是不是已經出現裂紋。
周師叔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把三十多爐記錄重新貼滿一麵木板。
從左到右。
藥材。
提煉。
第一次融合。
第二次融合。
凝丹。
成丹。
每一爐用一條線串起來。
正常的用圓圈。
出現異常的地方打叉。
最有意思的是。
最終失敗的那些記錄裡，大部分第一個叉，都不在最後。
周師叔站在木板前看了很久。
“有多少？”
薑明昭把統計遞過去。
現有記錄中。
能夠確認原因的失敗爐次裡，大半在進入最終失敗步驟前，就已經有異常跡象。
隻是過去記錄比較散。
沒有人把它們連起來看。
“這個得留下。”
周師叔道。
“以後失敗記錄不能隻寫最後。”
唐圓圓問：
“那怎麼寫？”
薑明昭已經準備好了。
新的失敗記錄隻多三項。
第一次出現異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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