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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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講完了，笑意盈盈地轉頭去看他的反應，心裡還帶著幾分得意。
她想看他這一次還能不能維持住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想看他承認一句
“確實挺嚇人”。
可話還沒出口，整個人就被他拽了過去。
靳厭的手臂收得又急又緊，像是一直壓著什麼，壓到這一刻終於壓不住了。
她被拉得猝不及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下巴磕在他的肩頭。
她剛想開口問你怎麼了，就感覺到了。
他身體的溫度不對。
隔著薄薄的病號服，他的胸膛燙得厲害。
她下意識想撐著他的肩膀退開一點，他卻摟得更緊，手掌扣在她後腰，把她整個人按向他，不留一絲縫隙。
“靳厭——”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因為他的呼吸正壓在她的耳側，又深又沉，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泄出來的東西。
她不明白。她講的是一個童年遇鬼的故事，不是什麼情話。
可他此刻的反應，比任何一次都要急切，都要猛烈，帶著一股她幾乎招架不住的勁道。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掌心剛貼上就被燙得縮了一下。
“你還在治療——”
他沒聽。
他低下頭，唇落在她的頸側，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牙齒碾過那一小片皮膚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想說點什麼，想問他哪來的力氣，一個昨天還被包得像個粽子、被推進病房的人，今天就能把她箍得動彈不得。
她甚至有一瞬間荒誕地想，他受的傷是不是真的。
她推他，推不動。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牢牢鎖著她的腰，將她困在懷裡。
天台上晚風還沒停，吹得她耳邊的頭發散亂。
她被他壓在輪椅和他之間，退無可退，隻能感覺到他越來越重的呼吸，和他貼著她皮膚滾燙的溫度。
“靳厭——”
她又叫了一聲，聲音已經軟了下去。
他抬起頭看她，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他沒有說話，隻是重新吻下來，比剛才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嵌進骨頭裡。
蘇禾被他親得腦子發昏，攥著他病號服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夜風從欄杆外灌進來，吹起她散落的頭發，蹭在靳厭臉上。
他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她。
天台上很暗，隻剩遠處城市邊緣的燈光漫上來一點微弱的亮。
他的眼睛在這種暗色裡顯得格外深，盯著她，像是要把她印進去。
“小乖。”他叫了她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沒應聲，隻是看著他。
他把她往懷裡按了按，力氣大得讓她幾乎貼著他胸口，連他心跳的震動都能清晰感覺到。
那心跳很沉，很快，完全不像一個剛受過重傷、還在治療中的病人該有的頻率。
蘇禾被他困在懷裡，渾身發軟，腦子裡卻還殘留著最後一點清明。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領，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抓緊。呼吸亂成一片，連自己都聽不清。
他的吻重新落在她耳邊，帶著熱氣，一路往下。
她被他親得整個人都在抖，腰軟得幾乎撐不住。
天台上很安靜，隻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響。
遠處的晚鐘又響了一聲，沉沉的，像是給這個夜晚落了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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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日子也就如同蘇禾設想的一般，過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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