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對，是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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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約會變得更頻繁了。
雖然蘇禾一開始並不想搭理靳厭，但畢竟他幫了她們家這麼大的忙，她冷落人家也不太好。
第一次是他約她吃飯，說是公司附近新開了家店，問她中午有沒有空。
她想了想，去了。
第二次是他來公司接她下班，說正好路過。
她上車的時候看了一眼儀表盤，裡程表上顯示他開了四十公裡。
第三次是她加班到很晚，出來的時候他車停在樓下，人靠在車門上抽煙。
看見她出來，他把煙掐了，扔進垃圾桶，拉開副駕駛的門。
“上車，送你。”
她上了。
後來就變成習慣了。
每周兩三次。
有時候吃飯，有時候隻是他送她回家，幾分鐘的路，他開得很慢。
車上放著歌，聲音不大，剛好能聽清歌詞。
西語的，她聽不懂，但調子很軟。
“這什麼歌？”有一次她問。
“你聽不懂的。”他笑了一下，沒解釋。
她就不問了。
但她發現一件事——
他總是在看她。
不是在說話的時候看。
是開車的時候，等紅燈的時候，她低頭看手機的時候。
她餘光能感覺到，他視線落在她身上，不重，但一直存在。
有一次她突然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他笑了一下，沒躲。
“怎麼了？”
“沒什麼。”她又低下頭。
但那一眼讓她心跳快了半拍。
——
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家，車停在她家樓下。
他熄了火，沒開車廂裡的燈。隻有路燈的光從外麵透進來，落在她半邊臉上。
她解安全帶的時候，車裡還在放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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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聲低低的，像在她耳邊說話。
她聽不懂，但那句歌詞反複了兩遍。
他忽然開口：
“知道這句什麼意思嗎？”
她搖頭。
他看著她的側臉，目光從她眼睛滑到嘴唇。
“Besame, besame mucho. ”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咬字很慢，像是在教她念。
“意思是——”
他停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他。
車廂裡很暗，他的臉半隱在陰影裡，隻有眼睛是亮的。
“吻我，多吻我一下。”
空氣忽然安靜了。
隻剩那首歌還在唱。同樣的句子又重複了一遍。
她沒說話。
他也沒動。
就那麼看著她。
過了幾秒，她先移開目光，推開車門。
“到了。”
她下車的時候，聽見他在後麵輕輕笑了一聲。
——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全是那句話。
吻我，多吻我一下。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剛才看她的眼神，她記得。
暗的。沉的。
像要把她吃掉。
——
靳厭沒走。
車還停在樓下，他靠在駕駛座上，車窗半開著。夜風吹進來，帶著點涼意。
他閉上眼睛。
剛才她轉頭看他的那一眼，嘴唇微微張著，離他很近。
他隻要再往前一點，就能碰到。
他沒動。
不是不想。
是時候沒到。
但時機未到，並不代表著他能一直等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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