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叫她。
小乖……
小乖……
聲音很遠。又很近。
她動不了。眼皮沉得睜不開。但身體還有感覺。知道自己在被碰。被揉。被……
小乖……
那個聲音又來了。
你這個時候最乖了。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很久。可能也沒多久。
小乖……
聲音貼在耳朵邊上。溫熱的呼吸噴在頸側。
我愛你。
她聽見了。
一直留在我的身邊吧。
她想搖頭。
想說不。想說放我走。
但嘴唇動不了。
隻有眼淚從閉著的眼睛裡滑出來。一顆。兩顆。
有什麼東西落在她臉上。
軟的。濕的。
他在吻那些眼淚。
——
蘇禾不知道自己被關在哪兒。
窗戶很大，但外麵隻能看見樹。鬆樹，很多，密密麻麻的。偶爾有鳥叫，偶爾有風。沒有人聲，沒有車聲。
荒郊野外。
她試過喊。對著來打掃的傭人喊。幫幫我，報警，求你了。
那些人看她一眼，低下頭，繼續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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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沒聽見。
後來她就不喊了。
——
靳厭最愛做的事，是給她穿衣服。
各種衣服。
薄的。透的。蕾絲的。係帶的。開叉開到腰的。什麼都遮不住但又什麼都遮了一點的。
第一次穿的時候，她站在鏡子前，整個人紅透了。
從臉到脖子到鎖骨往下，全紅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
“好看。”
她咬著嘴唇，沒說話。
他走過來，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
“害羞了？”
她別開臉。
他笑了一下，吻在她耳後。
“更想欺負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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