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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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攥住，他反手握住她，十指交扣，把她的手按在桌上。
“無恥。”她說。
他笑了一下，很短，從鼻子裡哼出來的。
“還有呢？”
“流氓。”
他嗯了一聲，另一隻手已經解到第三顆了。
她掙了一下，掙不開。
“小人。”
“嗯。”
他從鏡子裡看她。
她臉紅透了，從臉頰到耳根到脖子，全紅了。
嘴唇微微張著，剛補好的唇妝被咬花了，豆沙色洇出唇線一點。
他盯著那一點，拇指蹭過去，把洇出來的顏色抹掉。
她縮了一下，他按住她的下巴，不讓她動。
“你——”她的話斷在半截。
他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去了，隔著薄薄的布料，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她咬住嘴唇，從鏡子裡瞪他。
他看著她，眼睛亮得嚇人，嘴角還彎著，像在笑，但那個笑不是平時那種笑。
是吃飽了的野獸舔爪子的那種。
“今天怎麼這麼凶。”她的聲音發抖。
他沒回答。
她不知道誰惹他了。
她隻知道他的手很燙，她的腿在發軟，而她的婚禮還有不到一個小時。
“靳厭……”她叫他，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他低頭吻她後頸，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嗯。”
她的手撐在梳妝台上，指節泛白。
鏡子裡的自己頭發亂了，唇妝花了，臉頰紅得不像是腮紅打出來的。
他站在她身後，白襯衫一絲不苟，連袖子卷起的弧度都跟剛才一樣。
“你這個……”她喘了一下，“流氓。”
他笑了一聲，把她轉過來，麵對著他。
她低著頭不看他，他捏住她下巴，抬起來。
她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
“睜眼。”她搖頭。
他低頭吻她眼皮，很輕，像羽毛掃過去。
她睜開眼，他離得很近，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再說一遍。”
她愣了一下。
“靳厭！”她推他。
他按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按在鏡子兩側。
“叫老公。”她咬著嘴唇不叫。
他動了一下，她差點叫出聲，咬住嘴唇，瞪他。
他看著她，眼睛彎著，亮亮的。
她忽然覺得他不是在看她，是在看一件終於屬於他的東西。
有人敲門。
“蘇禾？你在裡麵嗎？”
是江鯉。
她渾身一僵，他按住她，沒讓她動。
“在——”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在換衣服。”
江鯉哦了一聲，腳步聲遠了。
她鬆了口氣，他低頭吻她鎖骨。
“你故意的。”她說。
他沒回答，隻是笑。
他湊到她耳邊。
“小乖。”她抖了一下。
“你今天特別好看。”她沒說話。
他吻了吻她耳垂，
“我的。”
她閉上眼睛。
窗外有人在說話，有腳步聲，有笑聲，有婚禮進行曲在試音，斷斷續續的。
她什麼也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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