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父愛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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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掉的心跳在那一刹重新穩穩著了地。
程聿眼底的波瀾滿滿平複了。
他好氣又好笑，簡直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
說她傻吧，還知道他心率經不住考驗，拿鬥雞眼來幫他分分心。
說她聰明吧，誰家聰明人動不動就做鬥雞眼？那玩意好看嗎？！
馮書滿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兩人手上的心率腕表，剛察覺左邊隱隱約約有加速的趨勢，眼看就要突破120，下一秒那心率又如過山車般陡然下降到80。
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看看腕表，又抬頭疑惑地看看程聿，
“你心臟有什麼問題嗎？”
程聿頓了頓，眼神很無辜，“沒有啊，您看岔了吧？”
“...哦？是嗎？”
馮書滿半信半疑。
但兩人的心率這會兒確實都很平靜，心如止水的程度都快趕得上他家小區門口看門的那位80多歲老大爺了。
抓不到任何早戀的苗頭和端倪，馮書滿很滿意。終於相信了自己班上的兩個好學生都是無辜的！
“你倆通過我的考驗了！”
他滿意地鼓起掌，大聲說，“請你們繼續保持這種純潔的友誼，直到高考結束為止！聽見嗎！”
程聿&栗夏：“...聽見了。”
旁邊一群老師在偷笑。
哎，不得不說還是老教師會玩。經過這麼一番考驗，估計兩人對對方都有心理陰影了，哪裡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談戀愛？
被訓了一番，兩人終於被放過。
隻不過生日派對這件事已經驚動了保衛科，還是得殺雞儆猴，做個樣子給別人看。
馮書滿想了想，終於鄭重地做了個決定，
“這樣，你倆明天寫一份800字檢討交上來，回頭全校通報批評的時候我也好有一個交代。”
為了矮馮的班主任績效，栗夏和程聿自然沒有任何的異議。
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高三樓燈火依舊亮如白晝，稀稀疏疏的幾道人影立在走廊裡背書，有的靠著牆，有的趴在窗台上，低聲的背誦聲斷斷續續地飄在夜風裡。
這是每日都能見到的畫麵，也是屬於高三的、獨有的煙火氣。
走出了一段路，確保辦公室的老師已經看不到之後，程聿才偏頭看了身邊人一眼。
警報解除，栗夏重重喘了一口氣，劫後餘生地拍拍胸脯，
“嚇死我了剛剛！我還以為你要穿幫！”
她一副逃過一劫的模樣，也不知道是真沒心沒肺，還是演技逼真得可怕。
程聿慢悠悠地“嘖”了聲，“我穿哪門子幫？”
又不是真情侶，這要真當成早戀被抓了，隻能算矮馮眼瞎。
可是說是這麼說，栗夏還是困惑地瞥著他，
“那你剛剛心跳突然飆升是怎麼一回事？！”
剛剛也是她眼尖，餘光突然看見程聿的腕表上心率猛然拉高到120，情急之下趕緊對著他做了個鬥雞眼，這才挽救了他們彼此的清白和名聲。
想起剛剛眼神黏連時錯漏的心跳，程聿懶散地扯了下唇角，倒也很直接，
“誰讓你對我放電？”
栗夏一愣，“啊？我沒有啊。”
程聿斬釘截鐵，“你有。”
“？？？”
天老爺，她根本什麼都沒做好嗎！
栗夏感覺自己背了好大的一口黑鍋，脆弱單薄的脊柱都要被壓彎了。
她不滿地叉腰，“我真沒有，我可是謹遵你的教誨，立誌要當一個絕不早戀的好青年！”
當初約法三章的時候，他確實言之諄諄聽之藐藐地命令過她，禁止早戀。
不過程聿此刻卻莫名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既欣慰栗夏能把他的話認認真真地放在心上，但又還是忍不住挖苦她一句，
“沒看出來你會這麼聽話。”
栗夏理所應當地說，“我可聽話了，畢竟你是主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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