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怎麼那麼難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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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昏黃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茫然照得清清楚楚。
程聿的話音落下，兩人之間陷入了一陣漫長的沉默。
栗夏怔怔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似乎震驚到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她感覺自己聽懂了，但又有那麼幾分不敢相信。
幾根發絲被風吹亂，落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
程聿抬起手，很輕地捏住了那幾根亂飛的頭發，慢慢地幫她掖在耳後。
他動作很輕柔，微糲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肌膚，讓她終於從茫然中找回了一點點真實感。
栗夏眨了下眼睛，慢半拍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是在追我啊？”
就像在漫長的冬天裡鍥而不舍地捂了很久的一塊冰，程聿終於聽見了冰雪消融的聲音。
他很輕地翹了下唇角，語氣非常理所應當，
“不是你還能是誰？”
聽到這句話，栗夏眨了眨眼，耳根不受控地燒起來。
她努力讓自己儘量看起來很平靜，邏輯清晰地反問他，
“可是你不是不讓我早戀嗎？”
住進來的第一天，他就跟她約法三章。最後一條就是，嚴禁早戀。
栗夏覺得自己還做得挺好的呢，至少在今晚之前，她是真的一點兒都沒有產生過早戀的心思。
程聿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有此一問，懶洋洋地勾了勾唇，漫不經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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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追你就能答應？不得先鋪墊鋪墊嗎？”
“...”那倒也是。
不過栗夏還是半信半疑，“那Daisy又是怎麼一回事？不是你跟林寧一塊兒養的狗嗎？”
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可能就是程聿現在的心情。
本來收養Daisy也是因為記得她小時候曾經跟栗方鬨著要養狗，所以以為她是真心喜歡小狗。結果沒想到會弄巧成拙被她理解成這樣。
程聿無語了幾秒，歎了一口氣。調整完心情，才好脾氣地跟她簡單地解釋了兩句，
“Daisy本來就是我撿到的。之前家裡不能養狗，隻能托林寧她爸幫我養在保安亭，為了還這個人情，才答應幫她找幾份輔導材料。”
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栗夏呆了呆，“啊？”
程聿瞥她，“啊什麼啊？你以為我在追她啊？”
栗夏抿了抿唇，眼裡閃過一絲不自然，“那你怎麼不早說？！”
程聿反問，“你問了沒？”
“...沒。”
栗夏被他問得一噎，敗下陣來。
程聿看著她心虛滿滿的小臉，慢條斯理道，
“你要是當法官手裡得攢下不少的冤案，問都不問清楚就給人判死刑。”
“...”
話也不能這麼說吧。
栗夏覺得自己大部分時候還是很理智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件事情上她卻選擇了最慫的方式 ——
不問，不聽，不確認，然後自己一個人瞎琢磨，越琢磨越覺得是真的。
栗夏深吸了一口氣，依然有種恍恍惚惚落不到實地的虛無感。
“主要是很意外，你怎麼能喜歡我啊？”
雖說她是有那麼幾分美貌在身，可是兩人認識這麼長時間，她以為程聿早就把她當成親妹妹看待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心懷不軌！
這麼一想，栗夏忽然把小臉一揚，理直氣壯地問道，
“說，什麼時候對我產生賊心的！”
熟悉的傲嬌小模樣又回來了，程聿莫名覺得無比愉悅，忍不住眯了眯眼，吊兒郎當道，
“記不清了。可能是你穿紙尿褲的樣子太可愛，把我給迷住了吧。”
“...”
栗夏默了兩秒，衝他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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