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自己先端起自己那杯仰頭乾了，杯底亮出來晾了一下：“行，來，弟弟，喝。”
許空溟接過那杯酒，端穩了，沒急著往嘴邊送。
他歪了歪頭看了劉總一眼，開口了：“劉總這片心意比波爾多的年份還沉，我這當弟弟的要是推辭，那叫不識抬舉。
不過我這人有個習慣，敬酒的時候得說點場麵話，不然酒喝著沒滋味——”
他把杯子舉起來，對著劉總的方向抬了抬，“感謝哥哥的名酒，弟弟敬你一杯。這酒我喝了，人情算你的，麵子算嚴總的，回頭要是嚴總說我這弟弟當得不錯，那功勞簿上第一頁得寫劉總的名字。”
說完仰頭一飲而儘，喉嚨滾了兩下，杯子放回桌麵上，杯底磕在桌板上一聲輕響。
他知道這酒沒問題——這是小肥啾用黑客技術提前排查過的，包括瓶身、杯沿、封口處，沒有可疑殘留。
而且劉總自己也喝了同一瓶倒出來的酒，他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給自己也下藥。
劉總倒是不好再說什麼了，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擱，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許空溟的肩膀：“弟弟好酒量。”
然後轉身招呼錢總周總往展櫃那邊去了。
這時拍賣會馬上要開始了，大廳裡的燈光暗了兩度，人群開始往內場移動。
嚴燼淵把手裡那隻礦泉水杯擱在立桌上，側頭看向許空溟：“跟你家人一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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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總幾人還沒走遠，聽到這話臉色都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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