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衛衣帽子拉起來蓋住了半張臉。
嚴燼淵坐在旁邊端著那杯水，視線落在拍賣台上，嘴角那點弧度一直沒放下去。
他側過頭瞥了許空溟一眼，那眼神裡夾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有嫌棄，有無奈，還混著一點其他的。
拍賣台下一件明代玉牌被推了上來。
嚴敘芮又從果盤裡捏了塊蜜瓜，邊嚼邊問：“小許看的書多嗎？有沒有什麼冷門知識教教我？我最近無聊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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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空溟接過來又塞了一塊蜜瓜，擦了擦手指：“冷門知識是吧。
你知道蟑螂被斬首之後還能活七天嗎，因為它沒有用腦袋呼吸，它靠身上那些氣門過日子。”他指了指自己胸口，
“所以下次你看到蟑螂，不用打頭，直接踩肚子，一踩一個準，效率比拍腦袋高百分之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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