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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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燼淵沒有等。
第二天一早，老管家被叫到拍賣行的安保辦公室，理由是“配合包廂食物安全流程調查”。
兩個穿著深色西裝的人坐在他對麵，桌上攤著一份他請假時間與後廚出入記錄的比對表。
老管家擦了三次汗，最後承認“點心在送上去之前，有人讓我多放了一小瓶東西進去”，但他說那人是“拿個信封，隔著門縫遞的，沒看清臉”。
嚴燼淵沒信，但也沒當場戳破，讓人把老管家請去休息室“再回憶回憶”，實際就是扣住了。
同一天下午，嚴燼儀的集團權限變更通知發到了她的工作郵箱——她手下那個文旅項目二期的預算審批，從“獨立審批”改成了“需報總裁辦複核”。
通知措辭用的是“集團財務流程標準化調整”，落款是總裁辦公章，乾淨得找不到一點針對她的痕跡。
嚴燼儀看到郵件的時候正在辦公室裡喝茶。
她看了三遍，把杯蓋擱在桌麵上，沒出聲。
她知道嚴燼淵不會直接翻臉，但這手比她預想的來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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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嚴燼淵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老人家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不高不低：“你回來一趟。”
嚴燼淵到老宅的時候，客廳裡隻亮了一盞落地燈。
嚴董事長坐在中式扶手椅上，手裡轉著兩顆核桃，沒看他，目光落在地毯上。
嚴燼儀坐在對麵沙發，穿了一身素淨的家居服，麵前一杯茶涼透了也沒動。
沒別人。
嚴燼淵走過去，沒坐，站在地毯中間，手插在大衣口袋裡：“父親。”
老爺子停住了核桃，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拍賣行的事，我聽說了。你姐那點心思，你也別裝不知道。你想收她的權，我不管。但別鬨到外麵去。”
他又轉了兩下核桃，“還有——你自己的身體，真有那麼嚴重？”
嚴燼淵目光沒動：“不嚴重。能處理。”
嚴燼儀放下茶杯，聲音柔和平緩，像在聊家常：“燼淵，我那天就是想試試你是不是真如傳言那樣……”
她笑了一下，“我是你姐，我總得知道自家弟弟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嚴燼淵側過臉看向她：“你知道多少，用什麼方式知道的，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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