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養的鳥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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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的菜都被許空溟掃蕩乾淨，嚴燼淵中途抬頭看了一眼，滿桌蝦殼蟹身堆疊整齊，連裝飾用的雕花蘿卜都沒放過。
嚴燼淵沒說什麼，低頭繼續看電腦，但餘光掃到許空溟用筷子尖把最後一片菜卷進嘴裡，腮幫子鼓著，吃得心無旁騖。
許空溟放下筷子，從包裡摸出幾個小包裹，牛皮紙色的硬紙盒，係了麻繩。
他把盒子推到嚴燼淵手邊，“給你的。”
嚴燼淵伸手接過，拆開了繩結，
盒裡躺著一枚巴掌大小的迷你機械懸浮棱鏡擺件，是純手工拚裝的科技造物。
細密銀色合金支架交錯咬合，微型電磁線圈隱在框架內側，中心多邊形晶片正循著恒定頻率緩緩明暗、微微浮動，光影沉穩起伏，像微型機芯的脈搏輕輕跳動。
他捏起擺件轉了半圈，指腹撫過金屬切割與打磨的接縫處，每一處彎折、卡扣都對齊得極致規整，邊緣打磨得溫潤平整，沒有一絲毛刺瑕疵。
他沒有誇讚物件，也沒有道謝，語調平淡：“不必特意花時間做這些。”
但把盒子合上，擱在了電腦左側那摞文件的最上麵，沒有推回去。
臨行之際，嚴燼淵從椅背上拿起大衣搭在小臂上：“自己開車來的？”
許空溟正站在桌邊用塑料袋打包桌上的糖漬山楂和杏仁酥，嘴裡還叼著一根山楂條，腮幫子鼓著沒顧上嚼，含含糊糊回了一聲：“對。”
嚴燼淵看了他兩秒。
許空溟腮幫子鼓著，手指還在往袋子裡塞杏仁酥。
他怎麼就這麼能吃。嚴總心想
嚴燼淵又凝神看了許空溟幾秒，目光從他鼓起的腮幫子移到他的眼睛上，突然問道：“那隻鳥是你自己養的嗎？”
許空溟愣了一下，道：“對，是我自己養的，走的合法程序。”
淦，當時在酒店小肥啾幾乎全程隱形，但當時說是能量場乾擾，隱身功能短暫失效了一段，他們誰都沒注意到，後來才改的監控。
果然被看到了嗎。
嚴燼淵沒有追問，隻點了一下頭：“這樣啊。”
兩人離開了包廂，
走廊空蕩，腳步在瓷磚上踏出細碎的回聲。
許空溟往嚴燼淵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你別告訴別人我有這鳥的事，我養它的事沒跟家裡人說。”
嚴燼淵一邊走一邊把大衣穿好，順手理了理領口：“沒跟家裡人說？那你當時這手續辦得不容易吧？”
許空溟：“那可不，光那個鳥類檢疫證明就跑了兩趟。”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地下車庫入口，電梯門開的時候嚴燼淵側頭看了他一眼：“這鳥平常不養在你家老宅？這麼久你家人都不知道你養了這隻鳥。”
許空溟跟在他身後踏進電梯：“對，平常就養我私人住宅，我不在就請人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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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了許空溟的車旁。
嚴燼淵站在車門邊：“後天就開業了，到時候你直接過來，不用走訪客通道。
“我讓人給你辦張會員卡，射擊館、電競館、VR展廳全部對你開放。”
許空溟拉開駕駛座的車門，臉上揚起了笑容，“okok，謝了嚴哥，那到時候我直接來蹭你的飯。”
許空溟彎腰正要坐進去，身後傳來嚴燼淵的聲音：“鳥很可愛，有機會帶出來看看。”
嚴燼淵回到了家。
客廳燈沒開，隻有玄關一盞感應燈亮著，光線昏昏的，影影綽綽的。
他沉了沉眉，像往常一樣脫了外套掛進衣帽間，解開領帶，袖扣擰下來放進托盤裡，金屬磕碰的聲音在空蕩的房子裡格外清晰。
他換了家居服，在書房坐下，把電腦打開，屏幕亮起來，光標閃了一下。
又處理完幾份文件後，他用手揉了揉眉骨和頭，指尖按在太陽穴上壓了一會兒，眉眼間的疲憊像水一樣從臉上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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