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也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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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燼淵跟幾個工作人員交代了幾句關於剛才那輛清潔車的事，聲音壓得低，語速快，手指點了點水池邊緣的方向
“把那輛車的感應程序重新查一遍，今天之內給我反饋。”
“好的。”幾個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很快離開了，走的時候目光都還往許空溟那瞟了一下。
許空溟從池沿邊走下來，濕透的鞋底在地磚上踩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他拿毛巾又蹭了一把後頸上的水，對嚴燼淵說：“去哪裡換衣服啊？”
嚴燼淵上下掃了他一眼：“往前走，三樓有員工更衣室，裡麵有備用製服。
襯衫有新的，褲子也有，碼數應該合適，你先將就穿，比濕著強。”
嚴燼淵抬腳朝前走，許空溟跟在他側後方，水珠從褲腳邊沿滴下來在光潔的地磚上拖出一條斷續的水痕。
嚴敘芮這時也跟了上來，小跑著湊到許空溟身邊，壓低聲音說：“我一刷到軒轅炸就知道是你了，軒轅炸那聲音和風格根本就是跟你一模一樣啊。”
許空溟偏頭看了她一眼：“那你來直播間給我刷火箭了沒？”
嚴敘芮沉默了。
到了地方。
更衣室不大，一排灰色儲物櫃靠牆立著，中間一條長凳，頭頂是冷白色的頂燈。
嚴燼淵從櫃子裡抽出一套疊好的深灰色襯衫和黑色長褲遞過去，許空溟接過來，
嚴燼淵本來準備轉身出去，結果就看到許空溟直接當著他的麵就將上衣脫了，濕襯衫從肩膀剝下來，露出一片白淨緊實的皮肉。
許空溟身材挺不錯的。
寬肩，從肩峰到鎖骨橫著拉出一條舒展的線條，腰窄，腰側兩條淺淺的溝順著腹外斜肌的走向收進褲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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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肌竟然還很分明，四塊輪廓清晰的淺溝均勻地排在腹部中線兩側，膚色偏白，在冷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嚴燼淵有些驚訝。
真看不出來，許空溟竟然還會鍛煉，
飯量那麼大，不應該早吃成球了嗎。
然後許空溟手搭上褲腰，要往下推濕透的褲腿。
嚴燼淵見狀立馬關上門出去了，門合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許空溟在裡麵換上了一套深灰色襯衫和黑色長褲，襯衣肩線剛好落在肩峰上，袖長合適，褲腿褲腰也服帖，像是量過尺寸似的，看起來還挺不錯的。
他推門出來的時候嚴燼淵正靠在走廊牆壁上看手機，抬眼掃了他一眼便收了手機：“走吧。”
之後他們去了VR數字體驗展廳。
展廳內光線被壓到最低，天花板嵌了一圈暗藍色的氛圍燈帶，幾台大型沉浸式設備沿著弧形牆麵排開。
他們選的是超自然背景——混合了柔和國風和西幻風的架空世界，場景裡有飄浮的山巒、垂落的藤蔓、在雲層間穿行的半透明生物，光影渲染細膩到能看清藤蔓葉片上的絨毛和露珠。
畫質超清，鏡頭一轉，一隻鹿首人身的生物從他們身邊踱過，鹿角上掛著細碎的光粒。
“這也太逼真了。”許空溟說。
“這個項目研發了兩年，光貼圖庫就建了三個。”嚴燼淵道。
“效果挺不錯的，就是這鹿角的光效有點晃眼。”
嚴燼淵看了他一眼：“你盯著它看能不晃眼嗎，視線落到遠處背景上。”
“哦。”許空溟移開視線，遠處的山巒輪廓在暮色般的漸變光裡慢慢浮現。
嚴敘芮中途接了個電話，湊到嚴燼淵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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