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頭理了一下袖口，手指在袖扣上壓了一下，
這時靈堂裡走出來一個人——是嚴燼儀的私人助理，快步走到嚴燼淵身邊低聲道：“嚴總，律師那邊在等您確認幾份手續，您現在方便過去嗎？”
嚴燼淵點了一下頭，最後再看了看許空溟幾眼。
那眼神落在他臉上，又像是透過他看到了更遠處的東西——空的，沒有溫度。
他轉身要走。
許空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把嚴燼淵整個人往自己這邊扯得腳步踉蹌了一下。
他附在嚴燼淵耳邊，氣息灼熱地撲在嚴燼淵的耳廓邊緣：“我特意跑來關心你，你這麼對我——嚴燼淵，你好得很。”
許空溟拚命壓製怒火，牙關咬得下頜肌肉繃出條棱，“給我道個歉，總行的是不是？”
嚴燼淵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那層空白像凍實的湖麵：“對不起。”，
“可以了嗎？”
許空溟猙笑了一下：“沒禮貌”
他轉身走了。
隱身中的小肥啾看著宿主那沒招了的樣子，無奈歎息。
許空溟走過側廊儘頭那根柱子的時候，手在柱麵上按了一下，借了一個力，又鬆開了。
在嚴燼淵旁邊的秘書手裡還攥著一遝文件，看著那背影消失在門口，又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心裡有些驚駭，但一句話也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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