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伸手直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拉住。
夜裡軍營燈火昏暗，陸玉隔著口罩，一雙眼睛帶著幾分看透的戲謔，低聲打趣：“不是吧，你喜歡他啊？一趟一趟總往這裡跑，還是說你隻是想站在床邊給他喊加油？”
顧久歡渾身一僵，耳根悄悄泛起一點熱意，眼神錯開，語氣有些不自然。
“你不懂。”
“我不說我怎麼懂？”陸玉不鬆手，就這麼盯著他。
“咱們同窗一場，什麼事還不能講兩句。一邊明明白白知道這人是權傾朝野雙手染血的九千歲，一邊又放不下，你這到底算怎麼一回事。”
晚風卷過，遠處巡營士兵的甲葉碰撞發出細碎聲響。
顧久歡抬眼看向布簾，帳中躺著那個偏執又孤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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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用，有忌憚，有並肩，有不忍，還有連他自己都不願坦然承認的牽絆。千頭萬緒攪在心底，哪裡是簡簡單單一句喜歡就可以概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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