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房內女屍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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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波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完全被林予焰的話套進去上當了。
但這個時候，他隻能硬著頭皮否認。
“我就是衹，所以我才知道你不是衹。”
林予焰笑，“哦？是這樣嗎？”
什麼衹不衹的？周野在旁邊一頭霧水，陸崢悄悄地碰了碰周野，遞給他看自己的手機。
技術部剛把高圓圓的電腦破解，還有王秀莉的手機。
聊天記錄上赫然就是林予焰在審問劉波的關於神衹的內容。
牛啊，周野在心中暗歎。
這個林予焰，不一般。
“如果你是衹的話，你倒是說說看，你都是怎麼讓高圓圓和王秀莉解脫的？”
林予焰順著劉波的話繼續往下問。
她很狡猾，就沒有打算讓劉波從罪責裡逃開。
如果劉波說他自己不是衹，那就證明還有別的人是真正的凶手，也就是劉波想要心心念念保護的“衹”還流落在外。
如果劉波承認自己是衹，他就必須得細說自己的作案手法，不然就是默認他偽裝成衹，也沒辦法對真正的衹進行保護。
不過不論怎麼樣，林予焰都認為，劉波並不是衹。
真的“衹”另有其人。
其實原先林予焰是很確信劉波是凶手的，但後來周野逮捕劉波時的場麵，讓林予焰覺得不像。
如果劉波是衹，那現在他在群聊裡想要誘導自殺的計劃還遠沒有成功，那他為什麼會在周野逮捕他的時候選擇要跳樓自殺？
他這麼慷慨赴死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劉波並不是衹，他隻是一個幕後凶手為了操縱的推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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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出來的那個黑點是他給自己選好的獻祭地。
“高圓圓的藥，是我帶給她的。”
劉波沉默了很久，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終於選擇開口說了。
“藥是放在外賣袋裡給她的，她說要結束生命，所以我用最溫和的方式幫助了她。”
林予焰死死地盯著劉波的臉。
“撒謊，”林予焰冷冷地看向劉波，“高圓圓根本就沒想死，是你逼著她吃藥的。”
雖然林予焰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看見劉波聽到她這句話後的反應，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明明就是她先後悔了不想聽衹的安排！”
劉波提起這個，情緒又激動起來。
“衹給她安排好了最好的結束，她是第一個，所以也擁有了衹最多的溫柔，但她憑什麼要臨時反悔！”
“如果不是那天我看到消息後去找她，就要誤了衹的節奏了！”
林予焰問，“什麼消息？”
劉波發出一聲冷哼，“她在群裡說，衹是騙人的，她不想死了。”
“所以你就去殺了她，還在她後腦報複性打了一下是嗎？”
“我這是讓她認清她的使命！”
大概是想著說了也說了，劉波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
根據劉波的供述，林予焰他們也大概拚湊出了事情的原貌。
高圓圓在寫完遺書後，第二天按照“衹”的要求等到了來送外賣藥物的劉波。
不過她發現，劉波雖然自稱是“衹”的使者，但完全沒有“衹”在群聊裡的感覺。
所以高圓圓在群聊裡問，“衹”到底是誰？
她說這個“衹”有問題，所以絕不會因為一個假神去死。
所以劉波又來了，隻不過這次，劉波是要來親自送高圓圓上路的。
高圓圓膽子小，其實劉波隻是拿了個小刀威脅高圓圓，但她就已經崩潰了。
所以藥是高圓圓自己吞的。
但在藥效發揮作用前，高圓圓發現劉波想拿走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所以伸手去搶，兩人爭執間把書架撞倒。
藥效發作，高圓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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