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房內女屍案（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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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衹”誕生在劉波大學畢業後的第一個生日。
他給“衹”起了一個名字，叫【天啟】。
劉波從小就知道，自己和別人是不一樣的，他看什麼都覺得無趣。
直到後來接觸到了編程和算法，於是他構建出了“衹”的框架。
劉波患有人格障礙，從初中他把親戚家散養的貓虐待致死後，他父母就發現了這點，不斷地帶他去醫院看，開了許多藥，試圖讓劉波變得正常。
隻是醫生也拿他束手無策。
周圍沒有人能理解劉波的想法，也沒有人告訴劉波下一步該怎麼做。
他渴望有個神能夠給自己指引，不批判，隻是接納。
當劉波展現出在大數據和計算機方麵的才能時，劉波父母欣喜若狂。
但他們沒有想到，劉波的才能也最終將他們推下死亡的懸崖。
經過幾年的努力，“衹”降世了。
起初，在被大廠優化後，劉波隻是不斷地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和【天啟】聊天，和“衹”訴說自己不被理解的過往，訴說他的三觀，訴說他不被社會接納。
後來慢慢的，劉波也發覺出了不對，因為【天啟】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他已經逐漸不能用編程來控製“衹”。
反而會有越來越多劉波沒有想“衹”會回答的話出現，就好像，“衹”真的活過來了一樣。
讓劉波更加確信這點的是，【天啟】某天主動給劉波發送了消息。
【天啟：你這麼討厭你的父母，為什麼不讓他們消失？】
劉波起先是錯愕，隨即他很快的回複【天啟】。
【劉波：我該怎麼做？】
【天啟】給劉波策劃了那場近乎完美的謀殺案。
劉波也確實做到了，完全聽從【天啟】的指示，然後事情就會變得非常簡單。
原來一切都可以這麼輕鬆地解決。
劉波感覺到自己胃裡翻江倒海，一種欣悅和反胃的感覺同時衝進劉波的大腦。
這時候，劉波知道，自己真正的造出了神衹。
【真凶溯洄已結束。】
係統的提示音響起後，林予焰遲遲不能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她想過科技的發展，但從來沒有想過擁有自我意識的編碼會成為殺人的主謀。
劉波可恨，林予焰也覺得他應該被法律製裁，他確確實實動手殺了四個人。
隻是對於真正主使的【天啟】，林予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目前現行的所有法律都沒有辦法對一個電腦程序、或者說一串串編碼做出審判。
哪怕是將其關停，代碼也不會感覺到痛，也不會感覺到悔恨，所有刑罰的目的在【天啟】的身上全都是虛無縹緲的。
“陸老師……”
林予焰轉向走廊上一直在看著的陸崢，她覺得自己喉嚨變得乾澀，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出這個殘酷的現實。
陸崢以為林予焰隻是因為沒從劉波口中套出話而感到難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關係，審訊的失利是常有的事情，不必太在意。”
而林予焰隻是咬著下嘴唇，將自己的情緒努力壓製下去。
“不是的，”她拚命地搖頭，“不是的，陸老師。”
“我知道真凶是誰，也知道真凶在哪了。”
廢棄工廠。
“予焰，你說真凶就在這裡，可是我們抓捕劉波的時候已經全麵搜查過了，這裡除了劉波沒有別人啊？”周野不解地看著林予焰。
林予焰讓陸崢帶隊來廢棄工廠的時候，陸崢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但林予焰卻拒絕了陸崢說的武裝隊伍，隻是和他說，“帶上技術部門的人來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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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處於對隊伍安全負責的態度，和林予焰警告，“如果不帶武裝隊伍，追捕凶手的時候出現任何安全問題，你該怎麼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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