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遠遠望向冰麵中央的花哨。
他的神情複雜，卻鄭重無比。
這份情，白胡子海賊團記下了。
花哨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記上了一筆大人情。
她腦子裡隻剩四個字。
戰爭結束。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她差點當場熱淚盈眶。
可女帝的身體非常爭氣。
哪怕花哨心裡已經想撲倒在冰麵上痛哭，表麵仍舊隻是淡淡垂眸，仿佛這一切早就在她的計算之中。
實際上，她的計算內容隻有一個：
什麼時候能把腿伸直。
香克斯轉頭看向戰國，微微點頭。
“多謝。”
戰國冷哼一聲，沒有回應。
他此刻的讓步，源於對局勢的最後判斷。
馬林梵多已經承受不起下一輪大戰。
香克斯轉身，目光掠過戰場，最後停在花哨身上。
他朝她走了幾步。
花哨心裡猛地一緊。
別過來。
真的別過來。
你們這些大人物一個個都往她這邊走，壓力比赤犬的岩漿還燙。
香克斯停在她麵前，語氣溫和。
“辛苦了。”
花哨強撐著抬眼。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又高傲。
“哀家隻是順心而為。”
換句話說，她自己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滾到這一步。
香克斯笑了一下。
“今天這片戰場，少了很多本該落下的刀。”
花哨沉默了。
別說了。
再說下去，她真的要心虛到暈過去。
遠處，艾斯和路飛已經被白胡子海賊團護送到撤退船隻附近。
路飛還在回頭看。
艾斯按住他的肩膀，眼眶通紅，手指卻沒有鬆開。
他不能再衝回去。
老爹讓他們活。
那麼他們就必須活下去。
這是命令。
也是許多人用性命換來的機會。
戰場中央，白胡子仍然站著。
他身上布滿傷痕，呼吸沉重，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壓住身體裡的劇痛。
可他的手依舊握著叢雲切。
他的背影依舊擋在兒子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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