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場戰爭，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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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盯著香克斯，臉色沉得可怕。
紅發海賊團全員到場。
艾斯還活著。
這兩個結果擺在一起，已經足夠壓垮海軍繼續追擊的勝算。
馬林梵多滿目瘡痍。
裂開的冰層一路延伸到港口邊緣，倒塌的炮台壓住半截軍旗，傷兵的喊聲從廢墟裡斷斷續續傳來。海軍已經付出了慘重代價。
可處刑失敗了。
火拳艾斯已經被白胡子海賊團護進撤退隊伍，草帽路飛也被人群牢牢擋在中間。
再往前追，海軍要麵對的就不隻是白胡子殘部。
還有紅發。
還有那個坐在冰麵上，直到現在都沒有暴露極限的女人。
戰國的目光越過香克斯，再次落在花哨身上。
波雅·漢庫克依舊端坐在那裡。
薩洛梅盤在她身後，龐大的身軀圍出一片空地。海風吹起她的長發，她微微垂著眼眸，神情冷淡得像是剛才差點把馬林梵多拆了的人根本不是她。
戰國心口發沉。
處刑台的混亂，草帽小子的脫困，艾斯的逃離，黑胡子的秘密暴露，以及紅發恰到好處地趕到。
每一個關鍵節點，都能看見這個女人的影子。
她看似任性妄為，實際上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戳在海軍最難受的位置。
更讓人不安的是，她太安靜了。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表現出拚命的姿態。
越是如此，越像還藏著最後一張牌。
戰國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又掉進了她的算計。
花哨被他盯得後背發涼。
別看了。
真的別看了。
她現在除了坐姿還算端莊，剩下的全靠女帝這具身體自己撐著。
再打下去，她連怎麼離開這片冰麵都不知道。到時候隻能繼續維持高冷姿勢，等腿麻到失去知覺，再當場暈給所有人看。
可她不能露怯。
花哨隻好強撐著抬了抬下巴。
這個動作落在周圍海軍眼裡，立刻變了味道。
幾名軍官同時繃緊肩背，握刀的手往回收了半寸。
他們看見的，是女帝在等戰國低頭。
她篤定海軍不敢再進一步。
甚至連起身威脅都懶得做。
戰國的臉色更加難看。
遠處，赤犬半邊身體湧動著岩漿，腳下的冰麵被熱氣灼出大片白霧。
他聲音低沉，帶著壓不住的怒火。
“元帥，火拳艾斯還沒有處決。現在停手，海軍的正義該如何交代？”
戰國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撤退方向。
馬爾科還在空中盤旋，喬茲護著傷員後撤，白胡子握著叢雲切站在戰場中央。
那具龐大的身軀已經傷痕累累，卻依舊沒有倒下。
香克斯的手搭在刀柄上，身後的紅發海賊團沒有一個人後退。
戰國開口，聲音壓得極低。
“繼續追擊，你能越過紅發，殺掉艾斯？”
赤犬眼神一沉。
戰國繼續問：“你能保證白胡子在死前，不會拖住整座海軍本部？”
赤犬沒有說話。
戰國的視線移向冰麵中央。
“你又能保證波雅·漢庫克不會插手？”
赤犬也看了過去。
花哨：“……”
別看我。
謝謝。
她插不了手。
她現在連站起來都費勁。
可她隻能保持那副冷豔危險的表情，仿佛海軍隻要再向前一步，她就能讓整片戰場付出代價。
赤犬的拳頭再次化作赤紅岩漿。
熱浪逼得附近士兵連退數步。
可紅發就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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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子也還站著。
艾斯已經被護進人群深處。
赤犬終究沒有踏出那一步。
戰國閉了閉眼。
憤怒沒有消失，隻是被他強行壓進理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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