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別人要是碰過了，我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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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予端著那盤炒好的菜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步子走得很小心，盤沿還有點燙，他用圍裙墊著手指。
客廳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兩副，一杯水，一碟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的榨菜。
他把菜放在桌子中間，抽回手捏了捏耳垂，然後站在桌邊，緊張地看著陸乘放從沙發上站起來，慢吞吞地走過來坐下。
一盤青椒肉絲，一碗番茄蛋湯，米飯蒸得剛剛好，顆顆分明地盛在白瓷碗裡。
陸乘放低頭看了看桌上這三樣東西，又抬頭看了看楊予。
楊予已經把圍裙解了搭在椅背上，身上還穿著那件被扯皺的吊帶裙，光著兩條腿，赤腳踩在地板上，幾縷碎發貼在脖頸後麵。
他站在對麵，兩隻手絞在身前，眼巴巴地看著陸乘放拿起了筷子。
陸乘放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送進嘴裡，嚼了兩下。
楊予的呼吸都快停了。
"怎麼樣？"他忍不住問，聲音帶著點急切和緊張，眼角那點紅還沒完全消下去，整個人像一隻等著被人摸摸頭的小狗。
陸乘放嚼完咽下去，又夾了一筷子，然後慢悠悠地把筷子擱在碗沿上。
他看著楊予那張緊張得快要皺起來的白淨小臉，嘴角往下壓了壓，故意把眉頭皺了一下。
"一般，"他說，語氣淡淡的，帶著點刻薄的挑剔，"很一般啊。用了我的廚房那麼久，就做出這個來？"
楊予臉上的光暗了一瞬。他低下頭，手指絞得更緊了，抿了抿嘴，小聲嘟囔了一句："我覺得還挺好吃的啊……"他明明嘗過的，青椒炒得剛好，肉絲嫩，鹹淡也合適。
可能這個假陸放口味太挑剔了吧，畢竟他有那麼多錢，吃過的肯定都是好東西。
陸乘放把楊予那個失落的小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先是眼睛垂下去，然後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再然後把臉別開去看別處，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是被人說了一句重話又不敢反駁的小動物。
他那麼站著，光著腿，頭發有點亂，圍裙解了一半掛在椅背上，整張臉素白素的，眼眶還因為剛才哭過而微微泛著粉。
陸乘放盯著他看了兩秒，喉結動了動。
這小孩確實有幾分小聰明，可他才十九歲，在陸乘放麵前，那些想法幾乎都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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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失落、委屈、不服氣，一個接一個地在他臉上過了一遍，比電視劇的大字幕還清楚。
陸乘放把筷子重新拿起來，又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
他不看了，低頭吃飯，語氣平平板板的："快點去洗澡，給我暖床。"
楊予愣了一下："現在？"
"不然呢？"陸乘放沒抬頭，筷子在碗裡扒著飯，"浴室在走廊右手邊第二間，裡麵有新浴巾。"
楊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陸乘放那張低頭吃飯的側臉，最後把話咽回去了。
他轉身往走廊那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那碗……碗我一會兒洗。"
陸乘放嗯了一聲。
浴室的水聲響了半個多小時，窸窸窣窣的，隔著走廊傳過來。
陸乘放在餐桌前把飯吃完，把碗筷收進洗碗機裡，然後去了主臥旁邊的另一間浴室衝了個澡。
等他擦著頭發出來的時候，楊予已經洗完了，裹著浴袍站在主臥床邊，手足無措地看著那張鋪得整整齊齊的灰色床單。
陸乘放上半身沒穿衣服，隻穿了一條深灰色的家居褲，腰繩鬆鬆地係著，露出精瘦緊實的腰腹和線條分明的肩臂。
持久的鍛煉讓這具身體已經脫胎換骨，不再是那個瘦得皮包骨的可憐少年了。
他頭發還在滴水，隨手拿毛巾擦了擦，然後靠在床頭，拿起床頭櫃上的平板滑了兩下。
他戴了一副黑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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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嗯"：碎又細又音聲，單床的下身住攥指手，下一了弓地輕輕腰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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