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徹底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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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乘放朝楊予抬了抬下巴："出去。"
楊予張了張嘴，看了一眼床上還光著身子瞪著眼睛的陸風，又看了一眼陸乘放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他不敢多問，小步退到門口，把門帶上，哢噠一聲輕響，門鎖合上了。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陸風還扶著床頭櫃站在床邊，被子滑落在腳踝處，渾身的紅痕和淤青在正午的日光下無所遁形。
他的嘴唇在抖，牙關咬得兩腮繃出棱角，那雙漂亮狹長的眼睛裡全是快要溢出來的殺意。
他瞪著陸乘放，光裸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鎖骨下麵的那道紅痕隨著呼吸一伸一縮。
陸乘放朝他走了兩步。
浴巾鬆鬆地掛在胯骨上，頭發還在滴水，赤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淺淺的濕印。
他在陸風麵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來，微微偏了偏頭，金絲眼鏡已經摘了放在外麵，那雙圓眼睛裡什麼情緒都沒有，淡淡的，像在打量一件還沒處理完的舊家具。
"怎麼了，哥哥，"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我隻是把你想對我做的事情，提前對你做了而已。有什麼好驚訝的？"
陸風攥緊了拳頭。
"而且——"陸乘放又往前走了半步，幾乎貼到了陸風身前。
他低頭看著他，目光從陸風那張漲紅的臉慢慢往下移，經過鎖骨、胸口、腰腹，最後落在腿間那個位置，不緊不慢地停了一瞬。然後他抬起眼，彎了彎嘴角，"你之前不是一直硬不起來嗎？隻有在我身下才能有反應。你應該感謝我，我的性無能哥哥。"
最後一個字落下去的時候，陸風的拳頭已經揮了過來。
他那一拳帶著所有積攢了一個月的屈辱和恨意，又快又狠，直衝陸乘放的太陽穴。
可陸乘放連躲都沒躲，右手抬起，穩穩地抓住了陸風揮過來的那隻手腕，五指收緊，順勢往下一擰。
陸風整個人被他擰得往前踉蹌了半步，空門大開，陸乘放左手握拳，乾脆利落的一拳砸在他小腹正中間。
"唔——"
陸風悶哼一聲，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彎了下去。他的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雙手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臉埋在膝蓋之間，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那一拳下去他的胃像是被人攥著擰了一圈，酸水和苦水一起往上湧，他趴在地上乾嘔了兩聲，什麼也沒吐出來。
陸乘放彎下腰，一隻手攥著他的後頸把他從地上拎起來。
陸風被他掐著後頸按在牆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壁紙，整個人被壓得喘不上氣。
他掙了兩下，胳膊被反擰在背後，膝蓋被陸乘放從後麵頂了一下，整個人幾乎對折著貼在牆麵上。
"陸風，"陸乘放的聲音貼在他耳邊響起來，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沒什麼耐心的、冷冰冰的警告，"如果你再敢跟我動手，我會直接廢了你那玩意。我說到做到。"
陸風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聲冷笑。
他偏過頭，眼角的餘光裡全是恨意，屈膝往後一踹，鞋尖擦著陸乘放的小腿踢了過去。
陸乘放側身讓了那一腳，麵色徹底冷了下來。他鬆開掐著陸風後頸的手，往後退了半步，然後抬腿，一腳踹在陸風的腰側。
那一腳又重又狠，皮鞋底踹在軟肋的側後方，聲音悶得像一記重錘砸在沙袋上。
陸風整個人從牆麵上彈開，摔在地上，滾了半圈，臉朝下趴在冰涼的地板上。
他蜷著身體，雙手死死捂著被踹中的位置，喉嚨裡發出一聲聲壓抑到極致的、倒吸冷氣的嘶聲。
陸風的臉貼著地板，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渾身的冷汗一瞬間就滲了出來，把地板洇出了一小片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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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都爬不起來了。
房間外麵的走廊裡，楊予縮在門邊，雙手捂著耳朵，整個人嚇得直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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