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扔回了床上。
陸風的後背砸在床墊上，彈了一下，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布料裡，眼睛還瞪著天花板，目光空洞，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陸乘放跟著上了床，膝蓋壓在他身側，把被子掀開，露出了底下那具傷痕累累的軀乾。他沒有讓他吃飯，沒有讓他休息，甚至沒有讓他喘口氣。
他俯下身，手按著陸風的腰把他翻了過去，動作利落地從他身後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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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含混的嗚咽。
他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青白，整個後背的肌肉繃成一條一條的線，可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話了，腰軟得撐不住，腿也抖得合不攏。
陸風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過去的。
他隻記得最後的畫麵是枕頭上一片深色的濕痕——不知道是汗還是眼淚。
然後整個世界就黑了。
陸乘放停下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從正午挪到了偏西的角度。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下那個完全沒了知覺的人——陸風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臉埋在枕頭裡，露出來的半邊臉慘白慘白的，嘴角那幾道傷口又裂開了，凝著暗色的血痂。
他的後背布滿了新的紅痕和指印，腰側腫了一塊青紫色的淤傷，大腿內側幾乎沒一塊好皮了，橫七豎八的全是掐痕和磨痕。
陸乘放從他身上翻下來，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喘了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些抓痕，摸了摸肩膀上最深的那一道，然後站起來，重新圍好浴巾，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走廊裡，楊予還蹲在牆角。他聽見門響，猛地抬起頭來，眼眶紅紅的，像哭過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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