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點冷笑的尾音，"——這是我的榮幸了？"
陸乘放沒答話。
他伸手，解開了陸風脖子上係著的那條深藍色領帶。
他把領帶抽出來，在指間繞了一下，然後套在了陸風的脖子上，輕輕一拉。
陸風被迫從床上半跪起來，仰著頭，領帶在喉結前麵收緊了，不勒，可那種被牽引著的、身不由己的感覺讓他後背繃緊了。
他隻能跪在陸乘放麵前，膝蓋抵著那張硬邦邦的單人床板，仰著臉，臉頰的紅已經從顴骨蔓延到了耳根。
陸乘放單膝跪在床沿上，低頭看著他。
"--，"他說，聲音很輕，尾音拖了一點，"乖乖做我的人好不好？我不會再讓你痛了。"
陸風跪在他麵前，仰著頭，脖子上那根深藍色的領帶在昏黃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醒目。
他那張漂亮的麵孔上表情很複雜——有羞恥，有惱恨，可在那些東西底下還壓著一層薄薄的、他不知道該怎麼命名的東西。
那層東西讓他半跪在這個曾經被他踩在腳下的人麵前的時候，膝蓋沒有發抖，甚至隱隱地、在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地方，生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將近一個月的調教。
他的身體早就離不開這個人了。
他恨他，可當陸乘放的手落在他腰上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是真得活著的。
每一次疼痛之後的安撫，每一次失控之後的喘息，那種強烈的、幾乎要把人吞沒的交纏感讓他覺得自己是被狠狠需要的，是被一個人完完整整地、毫不留情地攥在手心裡的。
他在那種扭曲的關係裡找到了一種讓他自己都覺得可恥的、可又無法割舍的緊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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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那裡，仰頭看著陸乘放，喉嚨動了動。
"……要做就快點做。"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硬撐著不肯認輸的倔強。
他半跪著往前挪了半步，低下頭，不怎麼熟練地湊了過去。
說實話，陸乘放覺得陸風的技術爛得很。
好多次陸乘放都得皺眉咬著後槽牙忍一下。
可這一切都在他看到陸風跪在他麵前那張臉的時候變得無關緊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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